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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舒渊试探地喊了他的名字。

    “曜曜？”萧舒渊的心顿时 “咯噔” 一声，再没有平时的故作矜持，来不及换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郑曜身边，他这才发现郑曜呼吸粗重，额间布满一层细密的汗，嘴唇有些干裂发白。额头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盖住了郑曜一半眼睛。

    萧舒渊抬手在郑曜的脸上摸了一下，触到一片是不正常的滚烫。

    心疼贺自责几乎要将萧舒渊的理智完完全全吞噬，他蹙眉，把怀里的人直接横抱了起来。

    “难不难受？” 萧舒渊半抱着他，小心翼翼拨开他额间被冷汗浸湿的碎发，“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萧舒渊将光碟从专辑里拿出来，老式车里有唱片播放器并不稀奇，但萧舒渊这款车的车型是近几年才出的，他花了不小的价格，在车里改装出能播放唱片的功能。

    萧舒渊的心，也像被小猫挠了几下，痒痒的。

    一双微凉而有力的大手触碰到郑曜发烫的脸，有些粗糙的掌心。

    他打开玄关和客厅的灯，一眼看见郑曜蜷缩在一起，身体深深地陷进沙发里，纤细的手腕无力地垂在沙发边沿。

    第15章

    “郑曜？”

    他烧得浑身没力气，像一根随时都可能会被折断的芦苇，双手抓着萧舒渊的手臂借力，才得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郑曜只好去环抱住萧舒渊的腰，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靠在萧舒渊身上。

    似是很享受这样的抚摸，他不自觉地在萧舒渊的掌心蹭了蹭。

    萧舒渊在车里坐了一个多小时才上楼，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从外面打开门，却看见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外面的灯光。

    “嗯……” 郑曜完全凭着感觉回应着，眼前忽明忽暗的，萧舒渊的脸庞他看得并不清楚。

    郑曜虽然现在头晕目眩但也能感受到萧舒渊抱得很紧，自己腰上的那只大手，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烧糊涂了，出现幻觉，好像在微微颤抖。

    巨大的空虚感向他涌来，他之前是不怎么知道自己为何期待回家，这一刻他才知道，因为家里灯开着，有人在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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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安静地听，脑海里有关郑曜的记忆，犹如影片一样，伴随着倾泻而出的音乐，一幕幕开始播放。

    郑曜觉得自己很困很困，眼睛几乎要睁不开了，朦胧中看到一个虚幻的身影朝自己走来，越来越近，带着好闻的茶香味。

    这股暖意，勾的萧舒渊有些心猿意马。

    他将郑曜的后背托起，果然后背也是一片湿热。萧舒渊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曜曜，听得到我说话吗？”

    郑曜整个人被烧得已然软绵绵的，本能地勾住了萧舒渊的脖颈，但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只是虚虚地圈住了。红扑扑的脸颊贴在萧舒渊的脖颈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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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载音乐一直都是一些抒情的英文歌，原本都是郑曜的歌。萧舒渊和郑曜同居之后，他刻意掩藏了所有生活中有关郑曜的痕迹。

    他的声音传到郑曜的耳朵里，像是加了混响，还有回音。大脑迟钝地反应了几秒，郑曜才吃力地睁开眼，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被高烧烧得有些迷离，声音有些哑，“萧舒渊……”

    光碟被小心放到唱片播放器里，接着萧舒渊按下了播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