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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也会有应援吗？”

    “行。”

    这顿饭吃完之后，他也心气顺畅了。

    …… 这小丫头片子还蹬鼻子上脸了。

    晚上齐绘睡在客房，下午郑曜和萧舒渊整理好的床铺，早上来家里抱着的那只熊熊也跟齐绘睡在一起。

    “我陪你看吧。”

    与此同时默默放慢了剥虾的速度。

    “有的，我们有一首歌叫《brave》，是一首快感，节奏感也很强……” 郑曜的语速慢了下来，像是陷入某种美好的回忆之中，“外国的粉丝有些不会跟着唱，就会跺脚，而且很有节奏感，我当时站在台上都觉得整个场馆在震动。”

    “哥你还要吃什么？跟我说，我喂给你。”

    “你先吃，我不饿。” 郑曜看着齐绘的眼里似乎能掐出蜜来。

    郑曜抬眸看了一眼萧舒渊的碗，里面还有一半没吃完，他正专心给齐绘剥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

    “她睡着了？”

    “辛苦。” 萧舒渊轻轻拍了拍他身侧的空位，示意郑曜坐到自己身边来，“她的亲舅舅她一点也不喜欢。”

    “你……” 萧舒渊倏地感觉肩头一沉，所有的话卡在了喉口，连身体一瞬间都变得僵硬。

    “嗯……” 郑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嗯...”

    “时间还早，我想看会儿电视再睡觉。” 萧舒渊说。

    然而没能持续多久，齐绘一个人扒拉着冰箱冷冻层找冷饮吃，接着就发现了满满一屉的草莓味甜筒，并且她非常爱吃。

    萧舒渊放下了筷子，默不作声地把塑料手套拿到自己面前，从里面拿了两个出来，套上，把那碟虾往他那移了移，“我给绘绘剥，你吃饭。”

    电影里的城市背景是在巴黎，萧舒渊下意识问，“你去过巴黎吗？”

    他夹了一块排骨，喂到萧舒渊嘴边，“哥，你吃口排骨？”

    萧舒渊开了投屏，点播了一部电影在投影上放映着，两人并排坐着，靠在沙发靠背上，安静地看电影。其实萧舒渊兴致缺缺，仅仅只是想和郑曜多呆一会儿。

    萧舒渊打算一次性帮齐绘把虾全都剥壳了，他就能吃饭了，所以一直低着头专心做这一件事，但是在郑曜看来，萧舒渊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郑曜正想推脱，低头看到自己碗里堆的高高的一座小山，全是萧舒渊给他夹的菜，不知怎么，拒绝的话愣是卡在了喉口，“好的，哥。”

    萧舒渊说，“音乐是没有代沟的。”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郑曜语速慢下来并不是因为陷入某种美好的回忆之中，而是因为困顿。

    萧舒渊就着郑曜的筷子将那块排骨吃进嘴里。

    萧舒曜将电视音量调小，保持着这个姿势坐了将近半个小时，等到郑曜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才轻拖着他的后背和后脑勺，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平了，替他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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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萧舒渊是借花献佛了。

    “再给我夹一块鸡翅。”

    郑曜难为情地挠了挠头，“我好像一直都挺招小朋友喜欢的。”

    郑曜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萧舒渊坐在沙发上，关切地问道。

    郑曜的睡相很好，也不打呼噜，只有绵长的呼吸声，他的嘴唇小巧而饱满，上唇中央有一颗饱满的唇珠微微翘起，只有眼下淡淡的青色能看出他的睡眠质量并不好。

    确实还很早，小孩子的生物钟总是跟成年人的有区别，起得早睡得也早。

    “没问题。”

    “开演唱会的时候去过。” 郑曜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我其实不太会讲英语，大家的英文都不是很好，但是在外国的粉丝面前表演，也不会感觉有文化的隔阂。”

    萧舒渊不记得他给齐绘剥虾花了多少之间，但是他记得郑曜喂了自己七八次。

    “给她讲了灰姑娘和豌豆公主的故事，才睡着的。”

    他脱下塑料手套，将沾满汤汁的手套放在一边，拿起筷子，吃着碗里的菜。是真的在很认真地吃菜，萧舒渊知道他胃口小，饭不会盛很多，但是菜堆得太高了，他现在吃不到下面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