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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掌柜：……

    姜阮都替他考虑到了，“只要您与我们越时签了说书侠客的雇佣合约，等赚了钱再结账就成。”

    姜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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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阮和周柯在一处交叉路口分开，周柯先行回到越时准备明日的故事，姜阮还要继续“赶场子”。

    姜阮道，“第一楼如今客源稳定，侠客无需在那儿继续任职，加上他虽说小有成绩，但我还想让他再磨练一番，所以……”

    吕春平从方才的故事中拉回心神，点了点头，“如此，我明白了，”他环视了自己的茶馆一周，苦笑道：“只是我这茶馆得有快五年没请过说书先生了，不知姜掌柜要价？”

    “姜掌柜，不知妙计是？”见对方悠悠的喝着茶，吕春平有点着急，脱口问出。

    周柯瞬间化身为武林侠士，站起身，抱拳道：“在下说书侠客，愿助吕掌柜一臂之力！”

    姜阮和吕春平签了艺人合约，她又告诉了对方“第一步棋”怎么布置，怎么走。

    长篇大论的主题只有一个——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自从生意落败，品茗茶馆也没了多余的钱请说书先生来暖场，或者说先生们都看不起他这破茶馆的名声。

    看来是我老了，不懂年轻人的花样儿了。

    “云音阁”曾是前朝最大的戏楼，每日来往听戏的富商和贵族数不胜数，这所传了六代的老牌戏楼却因为曾经的楼主和叛党有了勾连，被拖到午门外斩首了，所以成了现在这无人问津的“废墟”，也改名为“听音楼”，只有某些人家办丧事唱坟头的时候，才会到这里来找一个两个的唱曲人。

    姜阮让这沙雕二货先坐下，然后说了周柯的工作履历和业绩，其实只有京城第一楼的三个月演出能说道说道，但总归是太简单，无法让人信服，所以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些。

    “前期五两每日。”姜阮一笑，接着就品茗现在的经营状况说到如何发展，从如何发展又说到周柯能起到什么样的助力作用，再说到品茗今后将有何种的经营模式获得怎样的成功，将对方说得晕晕乎乎，五迷三道。

    对此，姜阮早有应对，她让周柯现场说了一段，吕春平听得如知如醉，等结束了还追问，“后来如何了？”

    吕春平听完顿时醍醐灌顶，笑着将两人送出门外几乎快半里路，然后期盼着明日的到来。

    吕春平缓了一会儿，他心里有了成算，面前这位年轻女子恐是哪个经商大家族培养出来的，枉自己白活了四十年，经营上竟有那么多门道都未曾了解过，不如姜掌柜脑中算计的十分之一。

    姜阮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拍了拍坐在身边的周柯，“这就是妙计。”

    姜阮看着高高戏台上的土灰，四角台柱子灰暗的红漆，还有顶梁上用来装饰的破碎成一块一块灰扑扑的彩布，她叹了口气，台下这么多的木椅子旧的旧，坏的坏，她似乎能看见曾经这里辉煌时，贵客们边听曲边喝茶的场景。

    她也是变相的告诉周柯，不好好努力就没有工钱，周柯不傻，他一脸的“跃跃欲试”，看着干劲十足的样子。

    京城第一楼他知道，同样是经商，他跟人家比不了，所以就不懂了，干的好好的怎么离开了？说不通啊，难道是犯错了被轰出来的？

    周柯巴掌一拍，“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不过心动是一回事，有没有能力是一回事，这五两银子每日属实拿不出来。

    吕春平问道：“为何不在第一楼继续表演？”

    吕春平：“啊？”

    “妙，实在妙！”吕春平从未听过如此生动有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