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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姐妹虽长相颇为相似，可细瞧，竟美的各有千秋。”

    秦棋两手放在腰侧，微微蹲身行了一礼，她有些紧张不敢四处张望，柔声道：“小女子火火。”

    姜阮尴尬之余也没忘她看这场的主要目的。

    前两场有过质疑和嘲笑的客人头一次说了好话，没文化的只道：

    秦琴和秦画走到古筝后，在小凳上坐下，前者先弹了几个音，随着音乐声说道：“一首蝶恋花，送给诸位。”后者立马接起弦声，两人开始弹奏曲子。

    “是极！我观左边第一位明艳大方的最是好相貌。”

    ……

    琴声悠悠，秦棋开唱，她的嗓音清澈亮耳，“泪湿罗衣脂粉满~四叠阳关，唱到千千遍~”

    “怎会！上月我去逛过了，并无此种，只是相似罢了。”

    这段唱完，秦棋和秦书提起小碎步围着后方的秦琴和秦画绕了一圈，画了个心形，然后回到台中央翩翩起舞，摆动间尽显柔美窈窕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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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琴说道：“谢谢观赏，再一次介绍，我是红红。”

    乐声止，四人又唱又跳，完事儿挺累，谢幕时还有些气喘。

    “曹姐姐，你看那是哪家的衣裙，竟是如此华美！”

    她的视线就跟个三百六十度抓拍的电子眼似的，紧紧盯着台下观众的神色，见众人欣赏的目光里没有淫/邪、肮脏且想入非非的成份，她放下心来——

    小二搬上来两把古筝、琴架和小凳，动作麻利的摆好，然后火速的跑下台。

    四姐妹拉起手，细细的汗珠挂在她们的额头上，薄薄的一层，随着光源照来，看起来亮晶晶的。

    本来秦家姐妹选择的曲目是水调歌头，让姜阮给否了，原因是水调歌头是大部分穿越人士必选曲目，她觉得没意思，所以换成李清照的蝶恋花，曲子从现代的民谣里套就行。

    “你这眼拙的！可不就是亲姐妹吗？看四人的五官轮廓，怎么都是一爹娘生的。”

    这个“遍”字的音还未完，秦书叠上她的尾音，“人道山长水又断~萧萧微雨闻孤馆~”

    秦书依旧冷着脸，没什么表情，只是颔首道：“我是恍恍。”

    音乐接上，秦画唱起，“忘了临行，酒盏深和浅~”

    “卖艺”和卖艺间有条线，姜阮要把这条线拉宽拉长并且砌成墙，将各方隔开八百里远。。

    “我看料子倒是一般，款式花样的确新颖。”

    台下的观众们看呆，一时竟忘了言语。

    在女团排练时，姜阮一次次的给她们纠正面部表情及眼神，还有肢体动作，有“勾人”倾向的目前通通不要，势必让她们演出时所呈现出的是纯粹的艺术。

    “呵！二位兄长，依小弟拙见，第四位才是真真妙龄少女，眼含灵动，俏皮可人。”

    秦棋道：“我是火火。”

    有点文化的男食客插/进话来，“兄弟此言差矣，分明是第三个最美，冷若冰霜，好似九天仙女。”

    不过，古代人没见过这，站在他们的视角来看，效果应该不错，要问她咋知道的？观一观身旁田掌柜盯着楼下舞台上的身影，不错眼珠的盯着瞧就明了了。

    “好像是霓裳阁的上月的款式？”

    男食客们小声开撕，女食客们也不“示弱”：

    台上的秦棋和秦书已经唱完上半段了，她们又一次分别绕到秦琴和秦画身后，准备接替她们弹琴，音乐声停下的这段时间，秦琴兰花指一翘，念了声，“惜别伤离方寸乱——”

    姜阮在二楼处往下看，她一手摩擦着脸，神色怪异。

    果然，即使在她们排练时看了很多遍，还是觉得很尴尬啊，尬得她脚趾快扣出一套芭比梦幻屋来了。

    接着是秦琴叠上最后一个字的音，唱道，“好把音书凭过雁~东莱不似蓬莱远~”

    第一次登台演出准备比较仓促，等这次过后，回去就让他们自编自写，不会就死磕！

    秦画则歪了歪脑袋，曲臂挥挥手，清脆声中带有笑意，“大家好，我是惚惚哦。”

    由秦琴开头，她两手自然交叉在身前，小幅度鞠躬，向着台下微笑说道：“诸位，中午好，小女子红红。”

    姜阮这个穷光蛋是没钱买琴的，古筝依旧是由田掌柜赞助，据说是借的，晚些得给人还回去。

    “赵兄何出此言？小弟我必须一驳，第二位面若桃腮，嘴边含笑，以手遮之，这才是大家闺秀的模样。”

    “京城何时出了这样的美人？咦？看模样，好似姐妹。”

    经过姜阮的“走访调查”，青楼里每天都有唱歌跳舞弹琴的表演，在大周朝是合法的，人家靠本事吃饭，她并不鄙视这个行业，但，她的女团绝对不能和青楼卖艺的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