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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妆太麻烦了。”程思乔掀开刘海给额头降温，“有化妆的时间还不如?睡会觉来的实在。”

    老赵招呼他们在台阶上排好队，所有授课老师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谢辰个子高，站在最后一排，程思乔本来站在下面的台阶上，硬是?被谢辰拉到了自己?前面的位置。

    “你有意见？”谢辰声音懒散。

    “不是?吧谢辰。”陆淇风班定了两套班服，T恤衫留着平时穿，白衬衫专门留着拍毕业照，他看见谢辰身上大红的T恤，幸灾乐祸道，“你们班拍照就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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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今天上午没什?么课，就想着过来看看。”魏安摇了摇手里的相机，“辰哥，毕业快乐。”

    第一张照片一向是?严肃的，等到第二张照片的时候，老赵从座位上站起来，扯着嗓子招呼班里的学生：“大家?都?活泼一点啊，这么开心的日子，大家?可别太死板了，想摆什?么动作、什?么表情?都?可以。”

    其他几个老师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陆淇风极其勉强道，“行吧。”

    “啊？”程思乔有点意外，“老师，你、你们都?知道了？”

    “添皓。”他转过身面向赵添皓，故意尖着嗓子，“人家?的衣领也皱了，你能不能帮我整理一下。”

    “这一大清早的你少来恶心我。”赵添皓嫌弃地?推开他，“你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班里不少女生在拿着镜子补妆，赵添皓回头瞅了两眼，问程思乔：“乔姐，你不需要补个妆吗？”

    “那你背后印的这个马呢？”陆淇风指着他身后说道，“又?是?什?么我不懂的行为艺术？”

    “你要是?有这成绩，我也不管你。”

    “我怎么没管过？”化学老师解释，“之前程思乔第一次模拟没考好，我就给她找去办公室了。”

    “你们怎么来了？”谢辰瞥了眼陆淇风，“这不还没到你们班拍照呢吗？”

    “你是?真当我们老师什?么都?看不出来啊。”化学老师也在一旁插话，“就你们俩看对方那眼神，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赵添皓：“......”

    谢辰回过头，看见陆淇风和魏安一起朝他这个方向走过来，魏安脖子上还挂了个相机。

    “不亏是?我乔姐。”赵添皓朝她竖起大拇指，“不化妆也是?校花级别的美貌。”

    程思乔假期空闲的时候也想过在网上学一下化妆，在她看了几个美妆博主的视频之后，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班拍过照片后，老赵喊他们到教学楼的台阶前集合，一群人打打闹闹地?往下走。

    “至于后来——”她拉长尾音，“一个稳定年级第一，另一个稳定年级前五，我有什?么好管的？”

    “你们俩的事啊。”简珊难得?看见程思乔不好意思，还觉得?挺新鲜，打趣道，“我们早就知道了好吗？”

    谢辰、程思乔：“......”

    反倒是?程思乔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和谢辰说：“老师还在。”

    “不是?周洋洋，是?老赵选的。”谢辰不在意地?说，“他说红色吉利。”

    “......”体委啧了一声。

    “他说这叫马到成功。”

    “辰哥！”

    小个子男生：“......”

    体委嗓门大，说那句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班里不少人都?听见了她的话，纷纷回头看着谢辰他们俩，但是?谢辰仍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该摆什?么动作就摆什?么动作。

    “我们老班说了，让我们提前下来自己?先拍着。”

    “而且。”谢辰在一旁补充道，“我这又?不是?自己?要求的，你学不来的。”

    程思乔被周洋洋她们那帮小姑娘拉过去拍了好一会照片才回来，陆淇风看见她身上也穿着同样的衣服，忍不住笑：“不是?，你们班这衣服谁想出来的啊？周洋洋吗？她这品味不太行啊。”

    谢辰弯下腰，下巴轻轻抵在程思乔额头上，双手捏住程思乔的脸。

    “不是?。”赵添皓和体委就站在谢辰旁边，看见谢辰两个人的姿势，不满道，“你们俩也太猖狂了点吧，老师可都?还在下面坐着呢。”

    “要不是?靠着你们俩这张脸撑着，这衣服简直是?灾难现场啊。”

    “等等。”前排一个小个子男生反应过来什?么，朝着化学老师抱怨，“老师你什?么都?偶知道，但怎么从来没管过他们俩！这可不公平啊，之前高一的时候，我那还没谈恋爱呢，你就天天把我揪到办公室进行思想教育了。”

    “补妆？”程思乔愣了一下，“我压根没化妆啊。”

    “谢了。”谢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