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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思乔从小到大来老李这买糖葫芦的次数非常之多?，老李一下子就认出她来了，笑着和她打招呼：“小丫头是你啊，好久没见过面了，想吃什?么？和之前一样吗？”

    第68章 旧事

    “我转到别的城市了。”程思乔耐心地和他解释着，“这不是新年了吗，就回来看看我外?公?他们，顺便找朋友出来吃个饭，正好在这遇见了您。”

    “是啊。”老?李纳闷道，“不过?你怎么知道？”

    “啊我知道了。”季意明又仔细地看了下，“好像是吧。”

    “你们多多少少也都知道。”老?李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点上，“我?这个?老?头脾气犟得很，当然听不进去?他说了什么, 还?是把他撵走了。”

    “然后呢？”程思乔隐约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忍不住追问, “后来怎么了？”

    “我一直都不喜欢吃这些好吗？”季意明嫌弃地和她??，“这么多?年了都没记住。”

    “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吧。”他扫了眼?程思乔身后的季意明，抬手指了指，“找到我家来，和我??要买糖葫芦。”

    程思乔点点头：“还剩下半年了。”

    “就去那里吧。”程思乔提议道。

    程思乔听到这里突然愣住了。

    程思乔没有急着?打断老?李, 听他继续讲后面发生的事情。

    程思乔越来越坚定自己的想法, 便问他：“李爷爷, 后来你是不是还?教他怎么做糖葫芦了？”

    “对的。”程思乔点点头，“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李爷爷你还能记住我。”

    “他不是前几年就不出摊了吗？”程思乔疑惑道，“怎么又出了？”

    季意明向来不记得路，程思乔开了手机上的导航，按照地图上的路线找着。

    “李爷爷。”程思乔和他闲聊，“之前您不是都不出摊了吗？怎么今年又出来啦？”

    “当然是过去买糖葫芦了。”程思乔甩开他的胳膊，“你要吃吗？”

    老李??的这个人——

    “当时我已经不打算继续干了，就拒绝了他，他告诉我他女朋友在外?地上学，非常想吃我的糖葫芦——”

    程思乔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老李继续讲：“去年冬天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我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可做的事情，除了打牌之外?也没有其他消磨时间的法子。”

    “都记得记得。”老李帮她把糖葫芦装好，“以前每年冬天你放学了都往我这跑，我能记不住吗？一晃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快考大学了吧？”

    程思乔抬脚就往那个方向走，季意明拽住她：“你干什?么？”

    “那我上哪知道去。”

    “当时他穿的也不多, 就一个?薄外套在身上, 嘴唇冻得都有点发紫,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想请我?帮忙。”

    不会就是谢辰吧？

    “啊。”程思乔随便找了个?原由搪塞过?去?，“我?随口问的。”

    “谁？”季意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你??哪个李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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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李把糖葫芦递到程思乔手里，在一旁的小木椅上坐下，缓缓开口：“去年过完年之后就又开始出摊了。”

    “把他赶走之后我?就出去?打牌去?了。”老?李猛吸了口烟，慢慢回忆着?当时的场景，“那天中午下了场很大的雪，气温一下子?降了好几度, 路面上结了很厚的冰, 走起来不方便，我?在路上也就耽误了不少时间, 等我?回去?的时候, 发现那个?小伙子?还?没走, 一直在门口等到了我?回去?。”

    程思乔出门的时候没戴眼?镜，离得远她不敢确认：“就那个卖糖葫芦的李爷爷啊，我们之前去过很多?次的那家。”

    “诶季意明。”程思乔叫住他，向另一个方向指了指，“那是不是李爷爷啊？”

    “高三肯定很累。”老李感慨道，“你现在在哪个学校读书？实验高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