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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月。”他突然开口，“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谢谢你。”

    范秋波的手指却捏着钥匙圈，皱眉的样子明显在深表不赞同：“迟间呢？你和他说过吗？”

    她眼睫颤了颤。

    “撒谎。”范秋波把胳膊别回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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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伙？”电话那边是诡异的安静，迟绍坤也不知在哪个地方，声音传来时带着回音。

    屏幕上三个字闪烁不断——

    “他有事。”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范秋波眸色平静，“所以，就算不站在他的立场，我也想知道，你有没有告诉他。”

    至于她自己，正是利用这一点拿到了首个挽救蓝贝壳的机会。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她故作镇定。

    不过这话仿佛预兆一般，尾音刚落手机便响起来，范秋波拿起来看了眼，递给姜月。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她心里油然升起一丝难过。

    只可惜，对方验证了她的猜测：“你们网上说的那些事，我都经历过。”

    昨天聊了那么多，迟间并没有提过这么一层。

    她这话也没说错，观念与范秋波，高静语在为她介绍玉川时或多或少地提过，不过也只是到范秋波救过迟绍坤的命为止。

    姜月本能一惊，思绪不由偏移，偏偏心里还要坚持叫嚣“不可能”。

    范秋波叹了口气，对着时间默算几秒，重又问姜月：“你知道，我和迟绍坤是什么关系吗？”

    眼前，范秋波闻言点着头，比了个ok的手势。

    按照计划，在去迟绍坤那边之前，姜月要先去接康齐。

    姜月悚然抬眼。

    而十分同步且神奇的是，迟绍坤沉默片刻，竟然也同意说了声好。

    顿了顿，她轻笑了声，仿佛觉得有趣：“说不介意和我拼命。”

    “那你知不知道，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不是救命。”范秋波笑了声，眼里却没有笑模样，也不像是等姜月回答的样子，轻启唇道，“我当年认识他，与你学生的年纪差不多。”

    所以，待开口时，姜月对电话那边的迟绍坤近乎张狂：“范秋波当然在安全地方，不过如果你不一个人来见我，我可不保证她的安全。”

    要真正地令迟绍坤相信一件事，单靠姜月自己是玩玩不够的，范秋波的适度出手恰好能填补这一缺陷。

    “他昨天来找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耳边，范秋波语速加快，罕见地染了些焦灼，“他要我说出你在哪儿，不然……”

    不过范秋波倒是言行一致，保持伸直的胳膊又迅速说了几句。

    两人在车上一前一后地沉默着，康齐看窗外景色向后飞掠，街景由热闹变为萧条，一时间竟生出些恍若隔世的错觉。

    “知道……一点。”姜月谨慎地应下。

    “我不会帮你们。”范秋波看穿她的心思，摇头打断，“我只是想告诉你，当一个男人对你上心，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先不说这种违和感，姜月一想到她口口声声说着不参与，却又在关键时候提供便利，心中的警惕便悄然滋生。

    姜月半张着嘴：“那你能不能——”

    迟绍坤。

    姜月终于接过手机。

    毕竟对她而言，如今能抢得时机在迟绍坤那里达成她的目的，才是重中之重。

    姜月在她专注的视线下艰难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