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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怪，都这个节骨眼了，他的心反而不再像刚才那么躁动——要是真发生什么不测，不还有自己吗？脑海里突然掠过这个想法，直叫人越发地陷入暴风雨前的平静。

    范姐摇头。

    门很快合上。

    现在距离性贿丑闻的爆出已经过去一段时间，热度虽然看起来正在实时下降，但总会在不经意间有新的消息出现。

    话音落时，压迫感一下子远离，仿佛床上的女人不再是精心供奉的礼物，而是□□。

    其中，高静语的名字总被提及。

    姜月强忍着恶心，突然开口：“你信迟绍坤？”

    而新消息并非来自最开始的姜月，而是不断滚雪球地加入新人。

    眼前递来手机，只用稍稍垂下眼就能看见网上疯传的消息，其中，天阳、迟绍坤、姜月、高静语穿插出镜，无论哪一个都无法叫人挪开眼睛。

    可这些人里并不包括迟间：“如果你不说，姜月会和高静语一样。”

    “他不会杀人！”迟书民陡然抬起头，仿佛面对重新皱眉的迟间，又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似的，声音如受惊的鸟冲上云霄，“他答应过我！”

    碧云天内，姜月被裹得严严实实，抱进一间房。

    “他现在在哪里。”迟间咬着牙板直身子，努力没让自己一拳砸过去，“迟书民，你必须得告诉我。”

    迟书民还想挣扎着问：“发生了什么——”

    迟间直截了当：“他要杀姜月。”

    迟书民低着头，没有谁能看清他的表情，其他人好像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多说一句话，都能压垮他早已不堪负重的肩膀。

    中年男人很满意地唔了声，手探去她的衣服下摆，开始窸窸窣窣往里钻。

    姜月仿若未觉：“不过，您放心……我有他的……把柄……”

    反正，这也是迟家一贯的看法。

    一个好人，一个意外死亡的好人，总会留下无数的猜测与遗憾。

    迟间划开手机。

    阴影从头顶压下：“醒了？”

    迟间心里突然缩紧，像是撞破了什么隐秘的猜想，恐慌顿时向四面散开，所过之处渐渐连称无边无际的汪洋。

    她拼尽全力睁着眼，可惜瞳孔仍在不受控地涣散。

    早有人等在里面，面容隐藏在晦涩的阴影里，揉搓掌心的声音隐隐传来。

    闻言，迟书民的表情诡异地空白了下，呼吸也像是按了暂停键，整个人与时间都在此刻冻结。

    迟间没有在追问上面浪费时间。为了迅速找到人，他折返医院，不介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个恶人。

    周围诡异地安静下来。

    有人表示她曾经以一己之力救过自己，也有人表示亲眼目睹过她被威胁，而更多的，是那些明里暗里对她的怀念。

    此时此刻，迟绍坤竟然成了唯一的钥匙。

    动作停下。

    眼前更黑了。

    她扯起嗓子嚎了声笑：“现在，大家都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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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月原本就不太清醒的脑子又开始嗡嗡作响，可想着范秋波在楼下的耳语，她努努力，还是弯着小拇指向掌心勾去……

    “坤总吗？抱歉，他今天不在公司。”在私人电话无法接通的情况下，天阳前台如此告之。

    “您，应该，没空，上网吧……”她断断续续地挤着话，努力地清晰发音，让自己的每个字都能打在对方心上，“迟绍坤，之前，做的那些，勾当……”

    于是，只剩哗然。

    “你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