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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齐顿时拧起眉：“姜月，有话就讲。”

    听起来……是请了客服？

    她的眼中包含了很多情绪，唯独没有两人初见面时的惊惶。

    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MD的进展如何，是不是一切顺利。

    姜月狐疑地抬起眼睛，正与走出来的康齐撞个正着。

    “其实，我和康大哥认识挺久了……抱歉，我没想骗你。”她说着说着，却仿佛如释重负般地喘了口气。

    姜月微微茫然。

    姜月目送她往里去，心里上下不定。

    “生意不错。”她嘀咕。

    面前两间房，分列楼梯口两侧，一边大敞着门，里面是些纸箱子之类的东西，另一边则紧闭，应该是康齐睡觉的地方。

    姜月没吭声。

    康齐自作主张将两人带往放箱子的方向，离的近了，姜月能看见箱子上大写着“特产”字样，看起来应该是被投身电商事业的康齐当作了临时仓库。

    康齐适度出声：“好了，我带你们去楼上说。”

    大约是范秋波现在将注意力转移，灰白的天色下，蓝贝壳倒一反常态地开了一半的正门，姜月走过去时，能隐隐听见里面传出康齐的声音：“刚刚发的那单你去跟人讲一声，我们包邮还送小礼品，如果方便的话收到了拍照上传一下。”

    “这是我的真心话。”张西宁恳切地望着姜月。

    康齐耳尖听见：“不然呢？我总得找个方法养活自己。”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示意靠墙的沙发椅子，“这里很安静，你可以说了。”

    没等姜月跳脚，画风一变：“你接下来要说的话，她也很感兴趣。”

    张西宁正走出来，也没注意姜月的脸色，拿着个杯子就走去吧台里面，还问：“喝水，还是别的？”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迟间。

    可姜月摇摇头：“有电脑吗？”

    你在开玩笑？姜月强忍着没脱口质问，可表情已经骗不了人，康齐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更显得阴沉，他动了下唇，被张西宁敏锐地觉察到，后者不由分说地拉住了他。

    说话时，她的眼睛往康齐身后瞟。

    来之前她明明已经对康齐讲明了事情的重要性，张西宁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是她自己偶然出现，还是康齐……

    姜月气得差点笑出来：“七哥。”

    现在，心情好像更复杂了。

    “我上？难道我知道你要说——”

    许久不见，两人对视时都有些不自然，好在很快的，康齐虎着脸对她不假辞色地哼了声：“你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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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她不至于不再踏入蓝贝壳一步，可每次都带着目的匆忙来去，也没工夫过多正视这个自己来玉川歇脚的第一站。自然不清楚康齐的第二春事业究竟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再多的话她就不便说了，只能用眼神希望康齐明白，好叫人离开，可康齐看见了就跟没看见似的，等张西宁把杯子倒满了放上来，才对着已经绷不住要发火的姜月道：“是我叫西宁来的。”

    这态度可一下子点燃了姜月的逆反心理：“不用，说完就走。”

    想着，姜月几步过去跨进店里，刚叫了声“七哥”就愣住了。眼前的人并非康齐，那在吧台边上刚刚转过身的影子，是张西宁。

    姜月沉默片刻，目光扫过贴在入口墙壁的整顿通知，与老城区的改造几乎同步进行。

    鼠标啪的一下落在吧台桌面，张西宁明显有些慌乱地站起来：“你等等，康大哥在里面，我去叫他。”

    电脑只有在康齐的卧室里。

    “单靠我说没用。”姜月一面掏手机一面垂头，并不愿意往康齐脸上多看，“你不信的话，也可以自己上。”

    大拇指在半空微微颤动。

    姜月没怎么去过蓝贝壳的二楼，乍一上去竟有些不知从哪里下脚。

    “你不知道，但不妨碍。”她手指飞快地调出收藏已久的聊天记录，点进去，向上滑动稍许，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