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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简单？”

    天阳形势不容乐观，迟绍坤现在正急需切入点，所以才会找到在玉川中学的季明芮，关系上方便，背后也很适合拿捏操控。

    她正兀自想着，迟绍坤一巴掌扇过来：“贱人！”

    姜月重重倒向一侧，额头磕上坚硬的地面，嘴里腥味弥漫，不等缓过气，又被人揪住头发拽起。

    可季明芮骨子里并不是个坏人，所以才会对迟绍坤的暗示充满恐惧，但她又因从小的关系缺乏拒绝迟绍坤的勇气，最后就想到了转嫁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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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总。”

    迟绍坤正站在距离她没几步的地方，脸色在本就晦暗的灯光下更显阴沉。

    “你是谁？”

    姜月闻言想笑，可惜唇角牵动脸颊，痛意袭来，硬生生做出个苦瓜脸。

    喉间力道似乎松开，而说话的还在继续——

    不是凑巧么，姜月刚带了学生去参加比赛，且受到诸多肯定，不找她还能找谁。

    这些说辞并不高明，甚至逻辑漏洞随处可见，但迟绍坤的眼神微微一闪。

    “高中，还是更小点？”

    看来，迟间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您能给我保证吗？”

    “你他妈——”迟绍坤身边不知是谁骂出声，被他抬手制止。迟绍坤的口吻没有任何怒气，甚至连细微的停顿都做得恰到好处：“话都说到这份上，再藏着掖着，恐怕对你没什么好处。”

    好不容易坐直的身子瞬间向边上歪去，幸亏迟绍坤在后面朦朦胧胧地喊了声“住手”，姜月才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这里是碧云天的地下室，印象中的白色帷幔已经消失不见，圆形展示台也降至水平，与暗色的地面融为一体。

    笑了笑，她轻声点出：“是您。”

    随即，迟绍坤蹲下，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第61章

    扇巴掌的那位之前同样拉她上车，一句凶神恶煞便足以概括全部，被迟绍坤这么一道，脸皱成一团，但还是听命转身过去。

    声音不算响亮却做足姿态，至于究竟出于什么心，姜月已经无从分辨。

    “你在和我讨价还价？”

    她默默咀嚼这两人的关系，没留神有人冲到眼前。

    空气倏然稀薄，五脏六腑开始难受地翻腾，可姜月竟硬生生地挤出一丝笑：“我会比季明芮做的更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笑意却如罂粟花般盛放，“坤总，您想要的，究竟是多年轻的女孩子？”

    姜月知道，她赌对了。

    她又笑起来，这次唇角幅度不大，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我可以帮您。”

    趁着迟绍坤愣神的功夫，姜月果断往边上一滚，周围全貌在眼前飞速掠过。

    “对您而言很简单，对我不算。”姜月一摊手，大大方方地任由打量，“我只是想找个靠山，之前是波姐，现在……”

    她没动。

    啪，又是一巴掌。

    “我与季明芮并不对付，但她告诉我，如果我不答应，她就会去找您儿子，您儿子对我有恩，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姜月手下使劲，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迟绍坤，范秋波……

    对迟绍坤的告知并非心血来潮，而是在无数个日夜中打磨的结果，只是她没想过会来的这么快，也从未预料会来得如此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