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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再无其他讯息传来。

    好久……都没有这么真切地梦到过去了……

    她却突然横升一股子气，嘴上说着抱歉，语气却毫无软弱可言：“对不起，主要是这几天下来都没什么动静，我还以为你们不是很在意他与肖明哲的关系。”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尖叫，但又硬生生地压回去，转身，成嘉念已经站在身后，用一种晦涩难明的眼神盯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成嘉念慢慢问。

    同比眼下这通电话，不也是故作的真实吗？

    姜月大脑空白了一会，睡意消散，再怎么闭眼都没法睡着，只好重新睁开，摸索着从枕头下面掏出手机，点开。

    姜月看了眼窗户，车流声被隔绝在外面，偶有传进来的也失了真，像是来自另一重空间的召唤。

    这几天事多繁杂，姜月已经不确定自己是真忘了迟绍坤的吩咐还是故意不想记起，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时难免一愣。

    “我与肖明哲在碧云天见过一面，他对我也有印象，不过之后就没有交集。如果你们真的需要知道他和迟间发生了什么，麻烦安排下我们见面……”不过到这里她又怕说得太狠，赶紧找补，“他毕竟是你们天阳的人。”

    果然，电话挂断五分钟后又重新进来。

    姜月脑子里迅速过了一轮，就听电话对面道：“姜小姐，关于这一点我们心里有数，不用你来提醒。”

    或许是她的语气过于随意，那边顿了顿，才道：“姜小姐。”

    姜月没有说话，静静等着，被藤曼缠绕的心脏被越发收紧，让她喘不过气。

    “你说。”

    尾音质地铿锵，却莫名在耳边环绕，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拉长蜿蜒，最后探入时间缝隙，回到了现在的真实。

    姜月：我走了，再见。

    再说姜月也不是无的放矢，以前范秋波拿捏的时候，好歹会用蓝贝壳做由头，结果轮到迟绍坤，康齐反而活得比蓝贝壳开业时还要滋润，看着简直是要靠网店过下半辈子的架势——

    向来打工人向雇主提要求，后者都不太会直接答应，但姜月偏有一种莫名的自信心，她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承诺。

    小朵去宠物店住了几天，似乎学坏，不仅开始频繁上床，还在姜月摸着她肚子嘀咕是不是胖了的时候，轻轻巧巧翻了个白眼。

    “姜月。”是成嘉念的声音。

    是迟绍坤那边的人。

    “……没，没有。”她深吸口气，“但我有个问题。”

    “什么忙？”

    迟间：嗯。

    “……你什么意思？”对方硬邦邦地回。

    万幸，康齐没有拉黑她。

    渐渐的，有脚步靠近，是软底鞋子缓慢擦过木地板的窸窣声。

    姜月第二天没有安排，在家休息，逗猫。

    最上方是与迟间的聊天框，两人的对话停留在他们各自离开省城的那一天。

    她躺在床上，手边小朵不知何时窜上来，正蜷成一团睡得正酣。

    姜月简直惊呆。

    这话可比任何徒有其表的允诺都要管用。

    这些内容，都是她从康齐朋友圈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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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真的非问不可？”姜月轻声问。

    “那……我有个要求，请你帮我个忙。”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她正用逗猫棒逗小朵，听见声音也分心去看，捞过来直接点开：“喂？”

    却见成嘉念勾起嘴角，露出一贯的嘲讽状：“想靠不吃饭控制体型？真蠢。”

    姜月醒了。

    对方没听到回应，误会了，冷声道：“你是不是忘了与坤总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