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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应该是什么呢？

    只是，一次选择可以用意外形容，倘若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呢？

    迟间扫过一眼，见怪不怪：“放学休息，想吃点好的而已。”

    对方似有勾唇，顺嘴接下的却是：“这么想当女朋友？”

    迟间折回来：“我把这里特色各点了一份，你尝尝。”

    这种把堵住压在一个人身上的情况，让姜月颇有种无从掌控的困惑，但她又分明清楚，去寻找迟间的选择，只是由心而动的结果。

    ……行吧，天就这么给聊死了。

    姜月索性不管：“我们不是一张桌子吃过饭吗？不过不是我认出他，是他先认出的我。”

    姜月嗅出了迟间的低气压，但直觉告诉她对方的不对劲并非全出于工作被打扰。

    “你认识他……”尾音很浅，听不出来是疑问还是陈述。

    “猫。”迟间仿佛没觉得自己话题急转弯，反而对姜月迟钝的反应略有不满似的，眉间浅浅挤出一道痕迹。

    她没能吃下去多少。

    烟火气十足的夜宵店，是玉川一天繁忙后的闲暇一隅，此刻正是最为热闹的时候，但不包括姜月与迟间这一桌。

    可迟间是按两人份点的，到最后姜月单纯盯着迟间吃，都觉得自己肚子撑的要命。

    她琢磨来琢磨去，总算被陡然窜起的“微信”俩字点醒。

    “抱歉啦，我只是想问问你最近忙成什么样子，结果他直接拖你，也太狠了。”她皱皱鼻子，把锅甩得一干二净，“作为赔礼，我请你吃夜宵，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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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间隙，店里又涌进好些人，咋咋呼呼地挤过姜月身边，她往墙边缩了缩，还要注意别蹭着上面显而易见的油渍。

    要不是她眼睁睁看着迟间的笑意一闪即逝，还真会以为是自己在幻听。

    迟间反而浑然不觉。

    “啊……啊？”

    更为重要的是，她从来没有弄懂过迟间的想法。

    哦对，肖明哲。

    “我今天去碧云天一趟，碰到肖明哲了。”

    “想啊，要是下次找你再被缠着问——‘女朋友’，我总得有准备不是。”姜月可不信他忽略了保安大叔的八卦。

    “你……”姜月忍不住咬唇，可想说的话又没有想好，“你……”

    “小朵接来了吗？”

    迟间见她半天没动，干脆从她手里抽走纸笔，自己低头添了几行，起身去找服务生下单。

    迟间意味不明：“哦。”

    不过，玉川的夜宵比起陵州，味道有些淡……在店里看菜单的时候，姜月突然想起这么一茬，很快就后知后觉地愣住了。

    “哦，那就是我少见多怪。”她悻悻，转而眼中点燃一簇烟花，“你以前也是？”

    迟间不露声色：“想知道？”

    女朋友？

    她摇头，看了眼紧邻迟间身后的桌子，正坐下刚才那帮子人，现在细看才发现其中几个还穿着校服。

    她恍然：“我下午回去给她加了水和猫粮，不用放你家了。”说完停顿片刻，又道，“待会吃完了我就回家。”

    因为失态而跑去找的迟间，如今再回想起来，不仅有点蠢，还有些危险。

    夜宵在眼前一盘盘放下，香气扑鼻，是比玉川平时重些的口味，却不知为什么，在姜月嘴里依然清淡到索然无味。

    姜月低低嗯了声。

    事实上，姜月仿佛被兜头浇下了盆说不上滚烫有说不上冰冷的水，思绪就此凝滞，却很难分辨出从心底蔓升的是何种情绪。

    胸口徽记挺眼熟的，是玉川中学。

    “不想吃？”

    “现在学生这么自由啊。”姜月嘀咕，抬起下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