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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话也不是为了真听到回答，转而就道：“因为听话。”

    说心里没松口气是假，紧接着却袭来更大的压力。

    无人发现她的失态，事实上，在领班外露了威胁之后，自扫门前雪的几人越发各自避开。

    怪不得她第一眼看见肖明哲时也觉得哪里眼熟，原来还真提前见过。

    “你们几个都是我和波姐精挑细选，以后这种活动随时会举办，少不了你们参加。”领班逐一扫过四个姑娘，“知道为什么选你们吗？”

    身边有人问道：“她们还会回来吗？”

    她能瞧见领班的鞋子在眼前顿了顿，但最后还是抬脚就走。

    但肖明哲这表情，怎么看着也是认识她的模样？

    “……知，知道。”应允声稀稀拉拉，低若蚊吟。

    “我们不是在酒吧街那边见过吗？”他笑眯眯地提醒，“那时候你和你朋友和我们拼桌吃饭。”

    “你和迟间挺熟的吧。”姜月带着笑瞧他。

    “想知道，你要不去试试看？”领班伸手，毫不留情地扯着那人腮帮子，直扯得对方眼圈通红，“我可先说好，你们现在在场上就是个摆设，要真进去了，发生什么可全是你自己的命。”

    姜月点头，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很快挑出了一张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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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明哲的简历。

    “你好，肖明哲。”肖明哲偏头示意，“你也来玩？”

    仿佛有什么东西冲上了喉咙口。

    姜月勾起唇，给了他个自行体会的眼神，反问：“你呢？”

    这是她白天在迟间电脑里上的唯一收获。

    肖明哲……姜月默念出这个名字。

    台阶下方照旧停着几辆车，也不断有新的驶近。她大致扫过便继续往下走，脚触底时又瞧了眼边上，突然呆了。

    第45章

    胃里的翻涌终于停止。

    领班表示满意：“所以啊，把嘴巴放牢，知道吗？”

    姜月拧开水龙头，浅浅漱口几下，抬起头。

    肖明哲到底年轻，在她闪耀的眸光下微红了脸：“我，我在等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月总觉得领班说到“听话”俩字的时候，看了眼自己。

    姜月垂着眼。

    驾驶座的车窗摇下大半，一个年轻男人正叼着烟无所事事地看向外面，眼睛正巧与姜月对上。

    随即，他也跟着一愣。

    姜月没忍住地冲进卫生间，对着洗手盆干呕不止。

    那些女孩子，她们会是怎样的下场……她几乎喘不过气，脑子缺氧得厉害，眼前晃来晃去全是脆弱易折的人影。

    不知又是谁倒抽了口气，却没有前面的胆子再开口。

    这个时间的碧云天正值热闹，姜月一路左突右闪，总算平安无事出了大厅。

    姜月觉得是自己多想，却见车门推开，肖明哲走下来，冲她招手：“嗨，又见面了。”他是与迟间完全不同的类型，说话就带笑，看着活力满满。

    “你好，我是姜月。”

    能认出他并非范秋波给的照片多么令人印象深刻，而是她今天刚在迟间电脑上翻找出一张简历，上面就是肖明哲本人。

    她其实很庆幸没人注意。

    她疑惑：“你……认识我？”

    镜子里，鬼魅似的脸正瞪起黑色的眼珠子，依旧沉浸在刚才真实的噩梦之中。

    肖明哲被拉回神：“间哥？”

    哦，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