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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挺有名？”

    姜月却误会了，眉眼弯弯：“别急着否认嘛，不然你记这么久是为了什么？”她也不给迟间在说话的机会，把航空箱往他面前一杵，“喏。拿着。”

    “我问得不是天阳，是你。”迟绍坤半开玩笑，“你可别说没听见，我见几人对你的兴趣可比我这个老头子大多了。”

    第39章

    “我小时候先是在少年宫跳，当时是觉得好玩，后来有老师和我爸妈说有天赋，希望继续学。”

    如果放在平时，迟间会选择嘲笑这种虚无缥缈的安慰法，可现在，对着姜月清澈又恳切的眼神，他终于收起了一贯用作自保的锋芒。

    “你爷爷之前对我提过，如果玉川有合适的姑娘，应该介绍给你。季明芮不行，你们虽然以前关系好，但她背后没什么靠山，对你没有好处。”

    平心而论，季明芮的学生实力不错，对于技术与感觉的平衡也能融会贯通，姜月乐得轻松自在，休息时便与其中曾陪同去往省城上课的学生母亲聊天。

    迟间淡淡勾唇：“都是场面话。”

    感谢季明芮做事做到底，帮忙找了培训班的教室，暖风一开，如同置身春日暖阳。

    迟间缓缓睁眼。

    仿佛平地惊雷，姜月的后脊梁被硬生生震出了冷汗。

    “迟教授？”

    她想起了昨晚迟间罕有的坦露，还有那只死去的猫，都无一例外地不得不令她与此刻所闻联系在一起。

    学生母亲恍然：“哦，你外地人，不知道也正常。他们迟家啊，现在负责天阳的那一辈里，出过一个大学教授，就是迟间他爸爸。”

    两人循着拆迁话题又聊了聊，不可避免地提到天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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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是实话。

    因为招待新领导，宴席难免延长，到后面迟间都不用说话，摆着一副“我是精英”的冷淡面孔，时不时垂头瞅一眼手机。

    不过多数时候，是对方在问。

    身后，车流如织，光影铺成银河，而牛郎织女却在同一岸边。

    “没有。”姜月抿了口保温杯的水，笑笑，“在小地方一门心思地去学舞，不会被认同。”

    “比玉川还小？”

    “如果真是它改变了你，你就当现在是给那只猫报恩吧。”她笑起来，眼角被疾驰而去的尾灯拉出一条温柔的暖色，“或许它从未责怪过你，反而期待来找你呢？”

    学生母亲絮絮叨叨，虽是家常闲聊，可在姜月听来，却堪称五味杂陈。

    迟绍坤看在眼里，等送完客，天阳其余人等也渐渐上车回去，他与迟间站在餐厅门前目送，突然提了句：“刚才几位，你觉得怎么样？”

    “对天阳的看法不错。”

    他蓦然升起这么个荒诞的念头，随即摇头驱散。

    从第二天起，姜月就开始的新的兼职。

    学生家里两套房刚好位于拆迁的片区，这么算下来是比较不错的以旧换新。

    “不过那时候我就不怎么信，他孩子就是孤僻了点，怎么能叫不正常呢？后来他和他妈就搬走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不仅这么出息，还回来给咱们做贡献，也是心胸宽广……”

    这天晚上，迟间在天阳有饭局，做东的是迟绍坤，请了传闻中建设局即将新上任的一干领导人物。

    “后来就去学了？”

    所有人心知肚明，说是传闻，其实已经是就差个流程的板上钉钉。

    “可不是吗？可惜命不好，出意外死了，他儿子惨，据说是亲眼目睹，有段时间呐，都说这里——”学生母亲指了指额头，悄声，“不太正常。”

    迟间微微一愣。

    “天阳这次做得挺好的，我看新闻好像是让迟教授的儿子参与了，早该这样嘛。”

    她夸张地挑挑眉：“你们小是小，可地理位置好啊，现在还要做什么再改建开发，我觉得弄好后肯定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