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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叶主任褪去了假惺惺的笑：“迟间他算哪根葱？不过是看在天阳的面子，我才对那个愣头青客气几句，你真以为我看重他？再说了——”他凑近，呵呵直笑，“要不是天阳的意思，你以为你会在这里？”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深呼吸。跟着我，呼气，吸气。”迟间额上渗出细密的汗，已经有几滴顺着下颚弧线滑落，可他毫无觉察，死死盯着对面毫无人色的脸，“对，保持，呼气，吸气……”

    晚上，姜月乖乖回到碧云天。

    下楼的时候，他因故路过工程部，肖明哲正好从工位站起来，举着手机晃了晃，骂了声信号差。

    将她的防线彻底崩溃。

    姜月感觉自己哭了。

    迟绍坤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这里毕竟不是国外，你要学会收敛。”

    提防，假意，所有的外壳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这个叫“姜月”的女人。

    在皮肤接触的那一刹那，姜月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准备好的迂回言语全没了用。

    可对方却一把抱住他：“我是为了救人啊！为什么受惩罚的只有我！”

    迟间的脸变了变，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他脸颊肌肉绷了下：“我记得很早之前，我爸似乎提过关于迟家堂周围的空间设计应该往哪个方向做。”

    可姜月在身侧攥着拳，依然微笑：“您要怎么玩？”

    终于，姜月看着回了神，他暗暗松了口气，对她说：“先起来。”

    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一种被无尽的黑暗多挤压，令她再怎么努力也看不清前路。

    推开门，叶主任四仰八叉地坐在里面，见了她挑眉，拍拍身边：“过来。”

    迟间凝视着他的脸，半晌点点头：“估计是我看的哪篇论文，记混了。”

    今天去的包厢是那种私密性极强的小包间，内容量不会超过四个人，据说只要钱付的足够，什么花样都玩得起。

    这是一场毫无仪态地大哭。

    一点点的，慢条斯理，仿佛剥鸡蛋壳时必求蛋白完整的习惯，又仿佛只是在心理上一寸寸的凌迟。

    晃了又晃，对面已经涣散的眼睛终于开始聚焦。

    “你也喜欢这么刺激的玩法？”叶主任早松开手，见她脸色惨白不以为意，反而兴奋地舔了下唇，“没事，待会我们——”

    她眨眼睛：“可我昨天确实不舒服呀，迟间知道——呃！”脖子被倏然收紧。

    不由分说的，粗大的手指轻巧划入她的衣襟，如入无人之境般地往下渐深，单薄的布料弹性十足，敞着V字领口邀请外来者蜿蜒进来。

    “迟间啊，外人哪有我们懂得玉川，就连你，不也失言了吗？以后多让老金带带你，习惯了就懂了。”迟绍坤尊尊教诲完，像想起什么似的多了句嘴，“不过这件事有碧云天兜底，你不用太有负担。”

    话没说完，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混着领班戛然而止的声音：“迟先生，您真不能——”

    她愣愣的，眼前水雾弥漫，把叶主任的脸浸润成了一张空白，可无论有无眉眼，动作却是那么清晰地敲打在她的额头，脸颊，脖子，以及胸口……

    范秋波的训人手段比她想得还要狠，换好衣服化好妆，她就被领班往外领。

    一个来回，两个来回，三个来回……

    叶主任来不及躲避，向后几大步踉跄，腰撞上桌子，痛地双眼一翻晕过去。

    姜月咽了下喉咙：“叶主任，没想到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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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秋波说，你需要为昨天向我道歉。”

    反刍的感觉刺激了嗓子，可嗓子却只能不受控地发出咯啦咯啦的声音，像是真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将氧气迅速从胸腔挤压干净。

    叶主任点头，站起来，几步跨过狭小的空间，将她抵在门上：“昨天时机不凑巧，今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说着，手指摸过她的下巴，是与迟间如出一辙的粗粝感，却令她本能地想吐。

    那边原本是姜月的禁区，如今却成了她的行刑场。

    迟间捞过浑身冰冷的女人，掰着她的肩膀：“姜月，是我，你看着我。”

    “有吗？我不记得。”

    每说一次，他就跟着姜月的起伏同样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