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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马约姜月的时间在下午，到点过去，从大堂一路了无人烟地直上顶楼。

    姜月脑中天人交战，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决定转身离开，却不料迎面遇见张熟脸：“姜月？”

    “对啊，我们都奇怪呢，不过后来好像是谁透了点口风……”张西宁左右扫过，明明是非常正常的街道，硬被她弄出了被监视的可疑感。然后，她压低声音，凑近姜月耳边：“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吃饭碰到的那位吗，迟间？据说与他，还有迟书民老师，都脱不开关系！”

    考虑到张西宁与康齐仿佛走得很近，姜月不免试探她是否清楚康齐的意思，可一番带坑的询问下来，张西宁连他们之前在秋波的历险都不清楚具体情况。

    第23章

    于是，话题就此转移，慢慢被姜月扯到了之前的学校面试上。

    算起来季明芮确实已经开始上课不假，可姜月记得她师范毕业又有一定艺术基础，当时面试所展现的能力也足够，怎么就这么遭人嫌？

    来这个词用的极为灵性，姜月不敢马虎，谨慎地答：“我得想想。”

    一道闪电破开迷雾，令她敏锐捕捉到：“当年？”

    这么一看，范秋波也堪称是个泾渭分明的女人，关键时刻毫不在意身份差别，日常指使却又拎得极清，唯恐与对方生出不该有的紧密联系。

    接到小马电话的时候，姜月正在盘算怎么才能将兼职利益最大化，听他约自己去碧云天，拒绝的话本能溜到嘴边。

    “何止是认识……不过要我说，季明芮哪有脸对他抱怨啊，明明当年做错事的是她好不好。”

    而快走到目的地的时候，她又突然迈不动步子。

    “……反正看康大哥都回来了，我就不想问，想着平安就好。”张西宁忆及当时心态，仍不由连连抚胸顺气。

    她噎了下，强笑：“波姐，这不是之前因为七哥，我担心他再受点刺激影响到您——”

    “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他？”范秋波似笑非笑，“姜月，你是个聪明人，他也是个聪明人。况且，你完全不用担心影响，我在他解决了心事，哪有恩将仇报的道理？”

    “我可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

    “我们长话短说，你准备什么时候来这儿？”

    范秋波意味深长：“让你来，是他的要求。”

    “能力什么的我没见过不清楚，但她最近可过分了。”张西宁皱眉，“我们学校也就她一进去就请假，连着几天都说家里有事没来上课。”

    对康齐有着本能的信任，因此更害怕从他嘴里听到会让自己崩溃的声明。

    姜月旁观，决定还是将那天事态发展烂在肚子里。

    “她能有什么事啊？”

    姜月有些吃惊。

    张西宁也是来找康齐，可康齐并不在蓝贝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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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马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语不带停地说：“这是波姐的意思，你不来，那我可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范秋波是对蓝贝壳使出百般手段的恶人，而蓝贝壳的保护者却将支持者转手奉上。

    张西宁却意外地表达了不屑：“季明芮那个关系户。”

    没办法，两人只好并肩往外走。

    她避无可避，只能点头应下：“西宁。”

    姜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的碧云天，只知道在路边站了很久，直到绵延不绝的汽笛声突然撞入耳中，她才勉强从浑浑噩噩中抽回了神思。

    姜月心里一突，不过不动声色：“迟间啊，我记得你那时候说了认识。”

    范秋波正在办公室开电话会议，姜月便被带去另个房间，等了十多分钟才等来范秋波进来。

    康齐他究竟想做什么？

    心事？姜月一脑门问号。

    姜月尝试着问康齐，可惜微信毫无音讯，电话也不通，更是引诱她不得不往蓝贝壳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