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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吧，就玉川这破地方啊，就算涨能涨多少？我还不如去拍视频做直播，没准来钱快还不用吸甲醛。”女孩嗤之以鼻。

    她终于烦了：“你是不是想拉我入伙？”

    对方着急：“哦什么？你长得好看，舞也跳得好，赶紧豁出去捞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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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并不动心：“哦。”

    但奇怪的是，这位面生的同仁似乎并不准备放弃话题的延展性。

    便听耳边冷哼：“玩男人？”

    姜月垂眼，窸窸窣窣地换好衣服，转过身：“后面带子帮我系一下。”

    在玉川，天阳地产拿地少说都有五六块，正开工修建的共三处，姜月要去的就是其中之一，距巡河直线距离三公里出头，所以厚脸皮在名字里大胆用上了“滩”字，也不管内陆河水冲刷出的那片岸边地界当不当得起这个称赞。

    她很年轻，这行不赚钱就去找下一行，反正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

    周六，天气难得晴朗，风也少见的和缓，是出门的好时候。

    她身子一震，而动作已经难以收回。

    天阳·新滩名座。

    姜月打趣：“要是房价特别高呢？”

    女孩被看穿，讪讪：“我有朋友做网红孵化公司。”

    在被康齐拉入群的第一周，她就在他的力保下完成了一次漂亮的临时顶替，此后堪称顺风顺水，要不是平时还有蓝贝壳的领舞要做，恐怕玉川大半商演都会有她出现。

    对方一噎，没想到说了一堆仿佛对牛弹琴，等帮忙好了自己换上衣服，又追着姜月的脚后跟喋喋不休。

    新滩名座的宣传重点之一是高逼格刚需楼盘，于是在下午先请一群目标客户去看抢工建成的样板房。样板房建在售楼处边上，开门后新鲜的甲醛气息扑面而来，销售们深吸一口，笑意如沐春风。

    而现在嘛……

    这一次，闷哼传来。

    姜月果断应好，可在看到对方发来地址时，眼睛一下子瞪大，胳膊直挺挺地往床上砸去，吓得狸花猫赶紧腾空跑路。

    肯定是看在钱的份上继续答应喽。

    她真不知该说这女孩是头脑太简单还是太重利，摇头：“我不太喜欢。”

    姜月笑笑没说话，转身去换衣服。

    “对了，我看你每次接单都好积极，你挺缺钱的吧，不然也考虑下拍视频做直播什么的？”

    姜月：“……”

    地址给的倒是正常的路名号码牌，就是整个的称呼叫人莫名慌乱——

    姜月抖开裙子：“我能做什么呢？”

    不知这句话哪里刺激了女孩，她冲着姜月背影大叫：“装什么装嘛，你不也去碧云天陪酒！”

    姜月脚步倏然一滞，还好此刻通往舞台的路面无人，她大步折回去。

    见状，一同准备表演的女孩忍不住嘀咕：“这可是要命的工作，给我多少提成我都不干。”

    抬起的膝盖勉强靠意志力偏移稍许，却也狠狠撞上了对方大腿内侧。

    第18章

    视线劈里啪啦，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闯劲。

    “跳舞呀。我可跟你讲，上次看了个小姐姐，就广播体操一样的姿势，但身材好，敢露，粉丝数可不得了！”

    姜月突然觉得好笑：“陪酒？我那是给自己看中的男人机会。”顿了顿，她欺身上前，把女孩渐渐煞白却硬撑的表情打量够了，才勾唇眯眼，“小朋友，其实你想做的事儿也没什么问题，但我这个过来人呢，还是想好心提醒一句——单靠取悦男人可没法长久，敢玩男人才叫真本事。”

    可姜月完全不想听，转身大步离开，不料刚到拐角的地方，边上猛然伸来只手，直接将她往角落一摁，肩膀随即被横起的胳膊完全压制。

    女孩毫不畏惧地对上她审视的目光：“那天我也在，我都看到了。”

    女孩呆住，唇似乎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