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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总默默抽搐了嘴角。

    季明芮咬牙：“我不想——”

    里面金总见状不由一惊，下意识瞥了眼迟绍坤，见对方没什么太大反应，才打哈哈笑着：“坤总，您真是考虑周道，当事人一个不落。”

    她莫名不安心，小声问身边：“迟先生，来这里是有什么讲究吗？”

    姜月无语，并且心情极坏地意识到了一点……

    迟间一顿，正要开口，包厢已经近在咫尺，引路的服务生推开门，冲他们两人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对，对不起，迟叔叔，我不是故意的……”她脸涨得通红，眼睛却不自觉地瞟着迟间，见对方不理自己，转而冲姜月嗖嗖放冷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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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座位，迟绍坤刚谢完季明芮倒茶，闻言抬头：“来了——”话落半截，在看到紧随其后的姜月时一顿。

    迟间目不斜视：“现在想走，还来得及。”

    结果被金总眼疾手快地岔进来：“哎呀明芮，正好看着你迟叔叔，注意别让他喝多嘛。”

    莫名的，姜月耳边飘来淡淡一句叹：“抱歉，这次是我欠你。”

    姜月自当含笑点头，示意迟间先进去挨着迟绍坤坐下，不料迟间却越过她，直接对季明芮道：“你往里面挪下。”

    姜月乖巧垂眼，只等迟间跟上去再坐，结果反被轻轻一推：“你坐。”

    她不由怔忡，再看迟间已经举步迈入，冲里面清晰地叫了声：“叔叔。”

    迟间没注意，指着姜月解释：“我们坐外面。”

    包厢里，两男一女已率先落座，男女之间留有一空，是给迟间。

    迟绍坤摆手：“我可只叫了迟间，至于这位姜小姐？”

    “胡说什么呢？”她笑，自动伸出小拇指钩住他的，“有人陪在身边不是更好？”

    关她什么事？

    然后，毫不顾忌地脱口：“如果我一定要跟着你呢？”

    金总却不似那晚的油腻，笑容客气有礼，手却不自觉地交握，仿佛被那晚折指的痛苦支配，很快挪开视线。

    却听得哐当一下子，伴着声仓皇的哎呀喊叫，季明芮匆忙从椅子上弹起，茶杯口冲着她的方向，热气蒸腾的水渐渐浸湿面前桌布。

    走是不想走的……姜月看着他微抿的唇，总觉得他眼下不像是吃饭，反而像是要面临一场结局未知的战斗。

    她迅速瞪去迟间那边，随即勾起惯用的笑容，既不似引人注意的灿烂，也不若刻意逢迎的谄媚，一丝一毫计算得清清楚楚：“坤总，金总，季小姐。”

    迟间似是没发现迟绍坤闪过的诧异，轻轻嗯了声，侧身引姜月踏入，见姜月没动，伸手拉过她的胳膊。

    玲珑小馆是玉川颇有名气的私房餐厅，坐落在巡河边景观最好的位置。它是仿古建筑，进去后清一色的雕花门廊，头顶的红灯笼延伸向里排去，几乎让姜月梦回迟家堂的寿宴。

    迟绍坤面色和煦：“姜小姐，抱歉稍等，我叫服务生给你加座。”

    迟间：“恰好约了饭，就带来一起。”

    然后，他气定神闲地选择与金总毗邻。

    欠？那你可欠大发了。

    迟绍坤不料他会说得这样直白，愣了下，转而微笑：“你们——”

    第14章

    台阶铺好踩上，顺势挪走，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更何况迟绍坤不阻拦，金总的意思便是他的指示。季明芮心中计较清晰，多么愤愤不平也只能照做。

    季明芮脸一紧。

    “抱歉，这次是我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