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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就问问。”姜月想了想，“你那天还好吧？”

    张西宁小声道：“这么巧，你碰到熟人了。”

    “都过去的事了，别想太多。”姜月微微笑，指着附近桌面的一堆花花绿绿的礼品盒子打趣，“还有啊，你也太客气了，拿这么多东西来，是想要蓝贝壳变小卖部吗？”

    “没事，都过去了。”

    迟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道歉？”

    她能说什么？和她一起应着讨论她的家？

    姜月一愣：“之前都没听说过。”

    “好的，姜，姜月。”

    女孩子叫张西宁，看着书卷气极浓，姜月免不了多问几句，意外得知她在玉川中学担任语文老师。

    姜月有点哑火。

    “大力发展嘛，凡事特批特办，小地方你还想走多长流程。”说话时，康齐把人领去吧台，高脚凳子上坐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子，正手捧热茶出神，听见脚步抬头一看，眼睛顿时冲姜月放起光。

    张西宁便没再坚持。

    两人对食物并没有太多要求，便就近找了个评分还不错的港式餐厅。

    从蓝贝壳出来时，天际正抹上一条明暗边界。

    再说无论家人说什么，这决定到最后，不还是由张西宁做出来的……

    等康齐过来开门，她如是问。

    康齐见怪不怪：“哦，那边啊，被天阳拿下来要做楼盘。”

    不然怎么非要硬挤着来拼桌，又不是真不在意陌生人。

    “可我是想同意的！”她却急道，“就是家里人不让！”

    说话时迟间投来一瞥，她赶紧拿手拍拍脸颊，收起笑。

    张西宁艰难地点点头。她似乎不太敢看姜月，垂着眼睛，手指在衣服上绞来绞去，半天才嗫嚅道：“那天晚上，警察联系我要做个证，我没去……”

    “其实……我想道个歉……”

    姜月借吧台的灯打量他，没看出表情哪里不对，琢磨着估计是顾忌自己年龄大不好意思插入女性话题，便也帮忙给张西宁随口岔了几句。

    张西宁确实年纪不大，师范刚毕业两年，还属于挂在枝头尚未完全成熟的鲜嫩果子。姜月横了康齐一眼，转而安慰：“我也是看不下去才帮忙的，你别放心上。”

    小姑娘脸红了：“我不知道你们需要什么，就都买了些……姜月姐——”

    姜月心里这般想，脸上倒淡淡勾起唇：“是啊，我也没想到。”

    “好呀好呀，你先，我之后再回！”张西宁点头，又问康齐，“康大哥，一起吗？”

    张西宁一听就点头：“你说迟老师吗？他可厉害了，去年省里教学比赛拿特等奖，把那群重点班的学生们给治得服服帖帖。不过他是高中部，我是初中部，不怎么能见得上。”

    康大哥？叫得可真够亲热的。姜月瞥了眼康齐，后者赶紧举手：“人家小姑娘可是大包小包地拿东西过来慰问咱们，再在称呼上卡着不就太见外了嘛！”

    “别叫姐，叫名字就好。”姜月作势掏耳朵，“我也叫你西宁，嗯？”

    正值饭点，餐厅里满满当当，只余下一张大桌子可以拼桌。张西宁看着攒动的人头提议换一家，结果姜月直说不用，拉着她往大桌子方向走，等到边上才像发现什么似的，冲最靠里的男人表示惊讶：“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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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也是迟书民就职的地方。

    “我没大事，后面就回家了。倒是你们——”张西宁一顿，语气陡然低落，“我听说，你和康大哥都被连累了。”

    康齐从她们俩改称呼起就靠在一边笑眯眯地听，闻言摆手示意不用。

    张西宁没什么心眼，几句热络话下来就把姜月当自己人，直说要请她吃饭。姜月不好意思掐灭她高昂的情绪，但还是拿话给她的兴奋劲刹刹车：“西宁，你够破费了，要不这顿我先请，权当是庆祝认识了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