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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心念念地溜过来，可不是为了扑个空，更何况刚才以为对方是故意不理，她还特意说出那么露骨的话……

    姜月撑着腰后退几步，盯着死气沉沉的门板。

    几分钟后，两人将这片的老破建筑群抛在身后，走到主路边上。

    没回来？

    迟书民……

    话语吹过耳边，脆弱的自我和解顿时碎了一地，连同女人的笑脸也变得讽刺不已。

    迟书民含着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姜月？”

    心中顿时震颤，令她无法开口。

    借着窗外倾曳的路灯，柜上相框得以露出半面脸，眉目与他多有相似之处，唯独从里到外都透着笑的眸光，是他誓死抛弃的生存本能，却在姜月脸上屡屡得见。

    一顿饭吃到主角之一离场，再勉强维持下去就有点浪费时间，姜月被迟书民拉扯起来的心又追下去，潦潦草草地扫过几口饭，示意迟书民离开。

    他没有开灯，却仍像头顶亮着瓦数刺眼的灯泡一样，拿手掩在眼睛上方。

    有车扯着尖锐的笛声驶过身侧。

    没有反应。

    她拿出手机，在微信上问：迟先生，你在家吗？

    “嗯？”姜月歪了下头，不太明白。

    看吧，她怎么会是毒蛇？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傻傻呆呆的，捏着筷子不动。

    迟间旋即起身：“看来是我打扰你们。”

    他扫了眼迟书民，没什么情绪地道声“先走”，等余下两人回神，连帐都结好了。

    迟间回家后，将自己重重往床里一扔。

    “远远不够。”迟书民温柔地解释，“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说要一直呆在玉川。有个稳定的工作总是不错的。”

    “真是——过分！”她使气似的，一巴掌拍在门上。

    姜月……

    多么柔情蜜意的一幕。

    迟书民转过脸，往来灯影不时擦过他的眼角，交替出明明灭灭的踌躇：“你和迟间哥，真没关系？”

    眼前车辆川流不息，正是玉川华灯初上时最繁华的时刻。

    分明是伊甸园的苹果，光泽诱人，却是为毁灭乐园而生。

    迟间一愣，以为这才分别不久的声音是自己错觉，直等门又被敲了几下，才慢慢回头看去。

    “迟先生。”

    他短促一笑：“你刚才和他说话，都快气上头了。”

    “也许，她不是你。”他低语，“如果曲意逢迎能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幸福，那么我也不该抱有偏见……对不对，妈妈？”

    第9章

    突然之间，迟间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

    他一下子愣住，回神时已翻身坐起，看向床头柜。

    手指沿着镜面慢慢往下，点在女人勾起的唇角。

    他们能顺利走到一起吗？

    “姜月，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多管闲事。”迟书民凝眸，似有无数想辨明的话，可到头来，仍归于一片混沌，“他不适合你。”

    就在这时候，门突然被人敲响。

    “我坐公交回去。迟老师你呢？”姜月偏向迟书民。

    姜月趴在门上听了一会，没听到有脚步的声音，不由皱起眉。

    “迟先生，我不是毒蛇。”轻慢的委屈是水润的，滴入静谧的夜里，氤氲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一个女人，总会对她在意的男人多花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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