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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的却只有哄笑。

    不过今晚工作量爆表，姜月接连不断地跳到中场，本就抱恙的身体更有些吃不消。

    发出时间是早上六点二十三，如今隔这么久，也不知道再等到回复得到什么时候。

    窗外正落着小雨，滴滴答答，一声声打进她的嗓子，刺刺地跳。

    镜子里，浓密的假睫毛往下猛地一扫，再睁开眼时，踌躇隐去不见。

    姜月不动声色地攥紧瓶子，想退回去，却听那边传来女孩子惊慌的拒绝：“不，我不去！”

    她很清楚，这舞可与季明芮看到的那支不同，全程都是肆意张扬的性感魅惑，发酵风险得拔高好几级。

    有问题。

    可如果不跳……

    “姜月，要上场了！”康齐在外吆喝。

    迟书民已经回复：不是说要自己留着吗，怎么就到接手这层了？

    她提了瓶气泡水去透气，推门迈出几步，觉察到从附近瞄来几道视线，待循着望过去，那边人影又状若无意地来回走动。

    可惜康齐已经把最大噱头给抛了出去，要是被闻讯而来的客人发现名不副实，估计等不到秋波接手，今晚就是压死蓝贝壳的最后一根稻草。

    “来救场吧，好歹周五多少能来几个客人呢——”康齐唯恐她拒绝，“给你点酒水分成怎么样？”

    康齐大约是真流年不利，好不容易豁出脸面特邀本地小有名气的乐队来酒吧演出，结果被临时放了鸽子。

    迟书民：不是爷爷。

    除非，新节目无可取代。

    姜月：“……”

    哈？

    姜月忧心了一整晚，天蒙蒙亮时，终于点开与迟书民的微信对话框：迟老师，抱歉打扰了，蓝贝壳那边有人要接手，但给的条款有些奇怪，不知道能不能听听你的意见。

    没想到迟书民迅速反应：恐怕这事儿得当面聊才行。

    她看过去，正是那几个人影子之中，一男一女正相互拉扯，可显而易见，女孩子被搭着肩，已经有点无力招架。

    笑意顿时消失。

    “你赚不赚得到钱还两说呢。”姜月揉了下脑门，“行了，我来就是。”

    姜月不是没做过即兴编舞，更何况在品类确定的前提下，就更算不上难事。

    接起来一听，对面哭天抢地：“江湖救急！”

    她黑丝并着恨天高走到旋转光球下方，手指徐徐抚上面前钢管，随即勾着一塌腰，竟还获得几下稀稀拉拉的掌声。

    姜月驻场领舞是兼职，工资日结，但胜在康齐为人仗义，不仅酬劳是酒吧街的中上水平，诸如商演之类的业务也能帮衬着介绍。

    这话由个莽头莽脑的人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违和。

    当面？她刚翘起唇，就见对面发来第二句：明天吧，晚上我通知你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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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个勉强算作良好的开端。

    她顺了几遍发出去，突觉一阵困意袭来，闭眼后身子急速下坠，又蓦地如坐过山车般地腾起，如此反复不休，等她再费劲地睁开眼睛，已临近下午两点。

    姜月不太舒服地翻身躺平，冲天花板发了会呆，才后知后觉想起迟书民。

    只是，真要选择现在跳？

    姜月：老板确实不肯，但我就怕处理不好有什么麻烦。

    要是明天康齐就自己莽去了怎么办！

    姜月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抚了抚心跳加速的胸口，先发给迟书民个点头如捣蒜的表情图，再提醒：但这么拖着老人家[破涕为笑]

    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扎下根，康齐功不可没。

    她尚未来得及刨根问底，手机屏幕陡然弹出康齐的电话。

    康齐做得一手好安抚，起码姜月上台时，没被给嘘声砸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