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大祭（下）（世界三End）(2/3)

    祭人喉头咽动了几下。

    白毛球连忙点头：“感谢空神！”就忙不迭地走到阵内，将落在地上的珍珠捡走。

    岸边红色人鱼的祭人也炸了。

    祭人一个接一个炸成粉末和肉块。

    “任意一颗源于同体的珍珠即可，怎么？”江子问转起手里的笔刀：“你要为爱献身于那条蠢狗？”

    又是一阵剧烈的地震。

    雪灌进嘴里融化成冰凉的水，将恶心感驱散了一点，秦宜趴在地上，一时间使不出力气爬起来。

    接连四声。

    轰。

    这个祭人的人鱼也在水里。

    只剩下四个祭人还维持着原样。

    他喉腔里爆出凄厉的尖叫。

    再往下，被血染得看不清原色的珍珠滚落在地。

    秦宜下意识看向海岸里的人鱼。

    “——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子问看向白毛球们：“不去赶海？”

    这次没受到庇护，秦宜被摇到了地上，跌了满嘴的雪。

    “秦宜。”

    江子问：“祭人会，人鱼不会，否则有繁衍链就断了公平。”

    内脏纷乱散开，鲜血将空中落雪染成落血，血肉重重泼砸在隔壁的祭人身上，将同伴的半身白肉染成红肉。

    人鱼宛如野兽捕食般抓过他的祭人，以最快的速度剖开双方的肚子，将珍珠塞进了祭人的腹部。

    一只手提住秦宜胳膊，把他从雪里挖了出来。

    但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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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雪落下，将他埋了大半。

    祭人身上已经被血液浇透，脑袋上挂着半根肠子，　眼睫被血液凝结成的红晶黏住，看起来十分乖顺地被冰神拉到了自己的人鱼面前。

    “那大祭……”秦宜嗓子眼发酸：“一定要人鱼现在肚子里那颗珍珠吗？”

    “啧。”江子问一脚踩住逃跑祭人的脚踝，提着他的脖子往人鱼的方向高高一抛。

    ——砰！

    琼莎。

    “——呃呕！”秦宜背过身开始干呕。

    恶心劲缓过来了，秦宜从江子问手里挣出手臂：“江咳咳，江子问，大祭失败了，人鱼和祭人都会死吗？”

    秦宜闭了闭眼睛，刚想答，肩膀突然被人按住。

    冰神站了起来，牵住仅剩的三个祭人之一的手往岸边走。

    这个祭人和阵法里另一个祭人也爆炸了。

    阵里只剩下一个完整的祭人。

    那只尾巴鳞片鲜红的人鱼从海里腾跃出来，重重砸进雪地上，喘息深重地向他逃跑的祭人爬了过来。

    ——砰！砰！砰！砰！

    祭人被染成血色的目光追随着心脏碎块往下——手里握着的是唯一剩下的，黑灰发同伴的完整断手。

    染了半身血腥，那个祭人有点茫然地睁开了眼——一颗裂成三瓣，每一瓣都在砰砰跳动的心脏正好从他眼前落下。

    一分钟后——砰砰。

    “我放弃！！”他尖叫着抓住雪地往外爬：“我放弃！！！我不想死！！！我不参加祭礼！！我不要献给海神！！！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死啊啊啊啊啊！！！！”祭人尖叫着扔掉手里的断手，双腿流下腥臭的黄色液体，回头想跑，却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身边的大白毛球拍了拍他的背。

    小宝贝没有捂住琼莎的嘴，她面上出奇的平静，嘴角带着一丝笑弧，面上的高原红宛如幸福的红晕。好似兴奋又好似高兴，她轻轻颤抖着——像是体内有多足虫爬过，琼莎的皮肤下闪过数条线状凸起。

    尖叫停止了。

    砰。

    隔壁是人鱼还在海里，尚未完成仪式的祭人。

    又一个祭人爆炸了。

    人鱼鲜红的嘴唇张张合合，呼吸得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