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人鱼的生长方式（剧情）(2/3)

    蓦地联想到那具半人半鱼的血腥怪物，秦宜看向安加藏在皮裘下的双腿，打了个寒颤：“……真的吗？”

    海神隔着海空分界线看着空神，笑容温和：“因为……”声音似雪，“最近有人鱼为了上岸，会钻进人的身体里，把人做成容器，而且每次上岸，都得做一具新的容器。”

    滴答。

    他话音一落，圆盘下茫然的受洗者们便蓦地一惊，逃也似地退了许远。甚至有几个手里捏着还热乎的珍珠的前海党见状，直接放弃了转信空神的打算，匆忙逃向了冰党的领域。

    看着地上化成水的新眷属，空神透绿的瞳孔转向海神，歪着头笑了笑。

    秦宜颇为不安地来回打量对屹的安加和空神。

    他面朝下摔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咳咳！！”咳得愈发厉害，安加捂住嘴没去接，任凭银杏叶落在地上。

    “咳咳咳……”

    低头看着脚尖亮着绿光的黑珠子，秦宜蹲下身捡起来，茫然看向前方不足一米处瘪瘪躺在地上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联想到上个世界安加易感期那近乎变态的占有欲，他居然一时间不敢确定自己男友会不会做出真做出这种为了上岸，扒了人皮披在身上的事。

    ……草。

    一道黑金光线蹿进安加眉心。

    仿佛走过来的安加是个传染力极佳的可怖病毒，以他为圆心，形成了个真空圈。

    不消一会儿，身上的皮裘被水打得透湿，连带着脚印都变成了水做的。

    人鱼怎么了？不是很亲人吗？至于这么躲着？

    “——兔兔！”秦宜一把揪住海神的毛披，“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这么不待见人鱼？”

    安加急喘着气，往分界线边担忧张望的秦宜慢慢走过来。

    琼莎在门口等秦宜，准备等他洗礼结束后带他去熟悉一下海党自由区的情况，听到海神这声呼叫，她也转头便跑。

    ——江子问？！

    但毛球们只慌乱地跑过，压根不愿搭理他，更别说抓了。

    秦宜被这模棱两可的玄学答案弄得说不出话。

    不等秦宜多想，空神收回视线，饶有趣味地看着安加：“居然有条人鱼想成为我的眷属。”

    一越过分界线就会被退回来，秦宜过不去，想到琼莎提过的那个人鱼谣言，便想抓个从海区路过的毛球路过的人问话。

    海神盯着空神的侧脸：“信则有，不信则无。”

    海神脸上笑容一垮，抓住秦宜的衣领，把人一提就快步往后走：“琼莎——海车！”

    看这漫不经心的作态，虚伪的假笑，秦宜第一反应就是这变态阎王又来下海折磨他们反黑小组了。

    看到这人他就忍不住猜测上个世界安加和游子审对上这阎王的结果。看这高高在上的空神，满脸假笑的海神，一上岸就虚弱成这样的人鱼版安加……

    大概率是输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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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助的迷失灵魂，”空神凭空摘了片银杏叶贴在他额头，“接受空神的洗礼，你将永享天空的馈赠。”

    那厢，仿若未觉其他人的恐惧和抗拒，安加站在空神面前，半垂着头，姿态带着一种被臣服的温驯。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颗黑黢黢的绿墨色珍珠骨碌碌滚至秦宜脚下，撞在他脚尖，软软地来回弹了几下。

    银杏叶从他指间轻飘飘落下。

    安加走得很慢，但愈来愈多愈来愈急的水从他指缝间涌出。

    随着咸腥的清水哗啦砸在地上，像一个正在融化成水的雪人，安加的身形愈来愈矮，愈来愈窄——噗通一声。

    秦宜空落着手回过身，就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站在他身后的海神。

    海神面色一变，“……草了。”

    他指缝间滴了滴水下来。

    空神撇开两指：“你已经得到空神的庇护。”

    滴答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