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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你先管好自己吧,例如先找一份靠谱的工作,而不是靠家人的接济在上海生活下去。

    第26章 (二十六)未听见钟声(A-01)

    八岐最后让我不要揣度他任何想法,我说我只是想说些什么,可是又无话可说。

    截取这些暧昧部分

    可见多委屈,死到临头,不想着逃命,还想着通过死亡完成一场爱情。

    他的走马灯里闪过来闪过去,最后停留在八岐身上,他发现自己多少有点不甘心,八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从不说爱他,也从不关照他的情绪。

    阿修罗警惕这种膨胀而飘飘然的氛围,根据他自己的经验,这种好日子往往为厄运打开大门。等同事喂完了鸽子,他们就回去继续当普通的银行业务员,仿佛刚刚的闲暇只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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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背影眼神

    他跟着养母刚到新环境,在混合着斯大林风格的楼房间迷路多次,晚上出来买西瓜,回去的时候走了东门,转悠了几圈发现建筑完全长一个样子,索性抱着西瓜坐在葡萄架下啃。

    所以那个早上他们试着接吻,其实并不如晴明所想的那样梦幻,反而太过真实了,例如八岐咬疼了他的舌头,他并没有发晕发昏,也没有沉浸,他试着这样去做,可是八岐点到为止,轻轻推开了他。

    他等待着晴明醒过来,继续当他高高在上的阴阳师,可不要把什么过错都推在他身上,人类只有先学会爱自己,才有可能去爱别人。

    我想我们总是等待着什么人把孤独交付给自己,接着神化自己。

    八岐沉默了一会儿,说暂时没有,因为只有自我意识过剩的人才会询问这样的问题。

    /《不是爱人》

    再夸大情景仍不够当时

    他说晴明已经是坚强的大人了,不会再因为一首歌就红眼睛。

    不一会儿他听见自行车铃铛和男孩女孩的笑声,刷啦一阵,他抱着西瓜转过身去,瞧见两个小孩扶着一辆自行车,上面坐了个人,离谱地把脚翘起来不去踩踏板,车把手松松垮垮捏着,眼见着往路边的下水道冲过去。

    八岐照例没有回答我。

    他这一番话伤害性极大,侮辱性更强,我问他他的人生是否经历过失败。

    那么他自己呢?

    我说的确如此,紧接着我问晴明最近还好吗?

    善见城中心有一座钟楼,中午十二点和晚上十二点各敲响一次,在普通的日子里,这些钟声毫无意义,附近金融中心的某些上班族中午会在钟楼下站一会儿,鸽子绕着楼顶飞来飞去,盘旋落下,去吃他们手里的面包屑。

    01

    八岐厌恶这样的做法,所以他从来不接纳任何人的孤独,主线支线他的身影都在,可是他从来不是主角,他旁观着每一场爱恨,神秘退场,惬意得令我眼红。

    按照银行里按部就班的升迁机制,阿修罗三年后就可以升到管理层,一直等到他的四十岁,再往上升一级或两级,日子一眼看到头,薪资比起银行流水不值一提,他松开领带看着窗外,对面的钟楼亮着夜里才有的黄色灯光。

    很长一段时间,八岐都没有来,晴明看起来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埋头做自己的事,击退的妖怪一波接着一波,直到某次被恶鬼所伤,小白的结界也无能为力,晴明躺那儿看着天空,心想人死前都是会出现走马灯的。

    可是八岐不会允许任何人自我感动,所以他来了,轻轻松松给晴明续上一条命,把身受重伤的晴明带回了平安京。

    阿修罗偶尔也会出来,这个习惯是在去年秋天的时候养成的。那个金黄色的秋天,钟楼边的江水透亮清丽,轮渡船一班接着一班,仿佛有什么好消息。

    浪漫三分

    这个疑惑只停留了一秒。

    八岐让我离他远点,我说你朝我敞开心扉吧,这样我就有更多的故事可以写。

    阿修罗不太喜欢说话,所以他冒冒失失地跑过去挡在前面,吓得车上的、车后的小孩儿一阵乱叫,以跌倒在地满嘴骂娘结束。

    03

    他提着公文包下班,绕了路,去江边走了一会儿,他忘记具体是在哪个位置遇到帝释天的,似乎是轮渡进站口,也似乎是江外广场的咖啡馆,记忆混乱一片,间杂着高中时的片段——他又想到帝释天骑着自行车从92弄出来,到90弄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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