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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什么?
良久,他才无奈地说了一句∶“真不知说你什么好!”
天!我发现一个同类!!
第19章 摊牌
我也被吸引了注意,只见他脸涨的通红,仿佛有话要说,又仿佛在克制着什么,还不停地擦着莫须有的汗,一边偷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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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小的时候不懂事,觉得这个陌生人一来,就打破了我所有的认知,但是这一刻我才隐隐约约知道,她是个好人,不过她现在似乎很生气?
“呵,呵,你的暗示就是给我介绍男朋友??”
周锦瑜也不再用谈公事的,而且换了一种比较亲切的语气,耐心地说道∶“怀溪,读研的时候,我就说过了,这么多年,我的回答不变。”
我怕极了,这么多年,周锦瑜从来没露出过这副表情,我不想跟他回房间。
“锦瑜,你认真回答我好吗?导师第一次介绍我们见面时,我就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这八年来,我们一起外出考察,修复文物,做课题,创业,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
这时章怀溪在外敲门,周锦瑜去开门,我到里面房间洗脸。
我听章怀溪心情不太好的样子,索性躺一会等他俩谈完再出去好了,省得她看见我又添火气。
章怀溪也跟上来,焦急地问他怎么了。
“怀溪,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是很好的伙伴,我们互相信任,足够默契,我欣赏你的才华,我想你也是一样,但欣赏不是爱情,与别人无关,只是我能分的清,而你没有,我不希望做出令我们都后悔的决定。”
我虽然看不到,但我觉得章怀溪语调有些哽咽,还有些不甘∶“因为她吗?”
她正在用脚蹭对面人的裤腿,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怎么形容呢,我既觉得遇到了同道中人而感到吾道不孤,又感到醍醐灌顶,忽然想通了很多东西,兴奋,极度的兴奋。
周逸川似乎心又软了下来,抱着我轻轻安抚。
明明是他自己有问题好吧?忽然黑脸,又温柔起来,八成是这几年累出病来了。
可惜我的听力太好,想睡也睡不了,听章怀溪低低地问周锦瑜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想,如果是以前,我肯定已经咕噜咕噜了。
我第一次见他变脸这么快,倏地就黑沉了脸,站起来就拉着我往电梯口走。
不知是痛,还是怕,我的眼泪不自觉就流出来了。
我不知道章怀溪怎么想,反正我听了很生气,我最讨厌这种抛弃糟糠之妻的负心汉!
周锦瑜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下,最后看了看我刚刚看的那一桌。
唉,听不懂,好无聊,周围的人长的都和周锦瑜不一样,讲的话也不一样。
“我知道,你向来要强,既知我无意,也从不主动开口,我只好多次暗示,希望你不要再无谓执着。”
他理也不理,拉着我大步地上了电梯,很快就回到了房间。
“梦想不能是两个人一起完成吗?”
“不是爱情?刚刚创业的时候连电费都交不起,挤在昏暗的出租格子间里过夜不是爱情?吃了两个月的挂面连油花都没有不是爱情?第一次外出谈生意坐了半天一夜的绿皮火车不是爱情?跟导师去古遗址考察却在沙漠迷了路,你背了我几个小时走出来不是爱情?全他妈都不是爱情,我在这跟你耗了八年!”
我听出周锦瑜有些急,有些愧疚,也有些不知所措∶“怀溪,我感激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那些岁月,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的今天,你看,我们很快就要在多伦多办一场大型丝织品展会,再办一场我们传统服饰的走秀,我们的付出都是有价值的,不是狭隘地为了某个人,而是为了我们的梦想啊!”
“当然,我们一直是这样做的啊!”
其实我搞不懂章怀溪的想法,你如果想宣示主权,也该把气味留在他身上啊!但我确信,周锦瑜身上只有我的气味。
真当我想的入神时,周逸川忽然探身摸了摸我对面贺索的额头,一句“怎么了”话音还没落,贺索已经慌张地用纸巾擦了擦脸,似乎还紧张地瞄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