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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嘉思考再三，“我姐男朋友吧。”

“我一直在期待着你，原来不是你看到了我，是我等到了你。”

“我小时候就爱缠着我哥，老让他说学校的事，后来就是听他说你的事。”

又解释:“也不是经常，偶尔。”

“差点意思。”何误尘抱着花在他旁边坐下，“你谈恋爱了啊？”

李新新没说话了，拿着他手里的打火机给他点了根烟，“我以前经常和你哥在一起抽烟。”

小狗呕吼:“难道我不帅吗？”

天涯一直觉得抽烟不好，但是记忆里的哥哥每次和他提起开心的事的时候，总是会点支烟，他在一旁弹钢琴，或者是安安静静的听故事一样。

李明嘉:“暂时的。”

李明嘉提前一周就昭告天下，四处发放亲友票，他喜欢的女生自然也收到。

“我每次来看我哥，都会带包烟。”

女朋友问:“这谁啊，好漂亮。”

“李新新，你这样对我挺不公平的。”第一次，他有了抱怨的心情。

“听李小明说过几次你吧。”李新新也给自己点了一根，从她回李家之后，也没抽过烟。

她这些年，每一个男朋友都像李小明，每一个都在提醒她，没等到。

演奏会的亲友座位都在一起，李明嘉和女朋友到的时候，旁边还没有人，李明嘉看着台上的演员们，悠闲的给女朋友剥着瓜子。

李新新二十九岁生日这天，她等了十几年的少年，变成了另一个少年。

“如果不是你跟我说李小明，我可能一直以为他忘了我。”李新新点了点烟，从烟盒里抽出来一根，点上插在墓碑前的泥土里。

李明嘉急得扯自己的脑袋，他的头发刚长到额头，扯得乱七八糟，像只发癫的小狗。

后来换成了，他讲，哥哥听。

当演奏会快结束时，周围有轻微的骚动，李明嘉抬起头，就看见何误尘扎着个马尾，一身打扮的跟只孔雀一样，抱着好大一束玫瑰，朝他们这边走来。

“我需要时间来调整一下心态。”

女朋友说:“真的吗？”

“人妖。”李明嘉又给女朋友剥了粒瓜子。

女朋友看一眼台上的天涯，又看一眼孔雀男，“李明嘉，我也喜欢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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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抽得很顺畅，烟雾顺着她的话在风里飘，天涯笑着看她。

“我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你。可笑吗？我从哥哥那里听闻你。甚至我的告白，都是哥哥用过的小王子。可是该怎么办？李新新，我爱你怎么办？”

有风在一排排的墓碑里穿行，李新新手里的烟因为没有再抽，被风吹下来好长一块烟灰，“天涯，我没有。”

“你为什么不看一看我？”

春天的时候，天涯在李明嘉的学校有一场演奏会。

女生问他和天涯是什么关系。

“半年，一年，还是像你一样等十几年？”天涯拿着眼的手遮着眼睛，泪从他眼角往下，在脸颊上挂着一道浅浅的痕，“李新新，你等到的是我。”

女朋友长得漂亮可爱，看着手里的票，想了想:“那和你差不多。”

“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等到的是我。”

天涯看着她:“我知道，我哥说过。”

天涯第一次抽烟，一口气没换好，口腔里都是苦涩，呛得咳嗽，“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