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3)
许久,才听见缘怀手里的木鱼重响。
好不容易结束了晨间的行练,他打了个哈欠,摆手唤来了贴身的小厮,询问着街井的趣事。
蒋承听过这两个名号,都是江湖上颇有名气的武人,只是名气虽有,但人品不佳。想来这徐家的姑娘也是没什么眼光,好端端摆什么擂台,女子在武学上面的造诣本就不同男人一般具有所长,这下被刁人捡了漏子也算是活该。大家闺秀不在家里学着绣花缝针,出来舞刀弄剑像什么样子。
连带着习武时候都带了一身怨气,心猿意马。
“父亲,”蒋承道,“您这可就是妄自菲薄了,再怎么说,孩儿我也不至于到拿不出手的地步吧?”
蒋肖笑笑,并不回话。
不过虽说如此,横向比来他还是明白自己的天分在整个武林行当里是不低的,也是因此,虽然偶有怠懒,但却依旧知道进退。
“怪弥勒,”缘怀只笑,“你倒给你自己取了个好名。”
蒋承自知自己作为左右封刀独子的可贵之处,自小也是被当做金饽饽来捧着长大的,并未吃过太多苦头。蒋凉之是个嘴硬心软的,平日对他责骂有加,却始终记得一个巴掌一个甜枣的手段,也是因此,这十几年里被蒋承摸清了门道,越发懂事也越发懒散了。
“城北徐家千金的比武招亲,押的是刘家的浩世长空无欲侠和行南闯北恐笑人。”
“怎么今日一直心不在焉?”
父亲蒋凉之一道竹戒就这么打在了他的背心,几乎让蒋承痛得周身一缩,回头看过去,却是那双饱含威严的眼睛。
“少主,今日赌坊开盘,您要不要随一遭?”
那是十年难得一次的武林会谈,想来已经颇为罕见了,毕竟如今武学势衰,别说是他们左右封刀,就算是其他家门派也是颇见难堪,难得几个可造之材。
蒋父并未再说些什么,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也于是这么想着,便甩了甩袍袖,唤了零星几个随从,去集市凑热闹了。
“又错了。”
蒋承漫不经心道,他向来不缺钱,在赌坊里玩的就是一个乐趣,所以常常也不大在乎盈亏。
起初是因为晨起的时候见到了一只乌鸦。他觉得不祥,便弹了一粒石子将它击坠于地上,可偏偏那畜生不知好歹,挣扎之间竟然还泄了些浊物,竟然就这么从半空里坠落在了蒋承的肩头,激得他大喊几声晦气。
蒋承看着他手中的戒尺也是心有戚戚,虽然嘴上讨巧,但却依旧知道父亲所说的群英荟的重要之处,只得加紧练功。
“什么盘?”
“左右都是一样的功夫,少练这么几日又何妨?”蒋承撒娇道,“倒是父亲,前些时日大夫不是还嘱咐您注意调养,这么一大早起来,不是少了诸多歇息?”
“你还好意思说,”蒋凉之气得有些烦闷,“眼看群英荟就要开席,若是顶着这么一套三脚猫的功夫去到人前,为父我还不被笑掉大牙?承儿,怎么说你也已经年满十八,早该承担起左右封刀的事务,可你看看你现在——”
“多谢师座教导,”蒋肖道,“怪弥勒感激不尽。”
“弟子谨遵教诲。”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承今日心情不大好。
徐家钱多,也是因此声势弄得颇为浩大,待蒋承到时,台下几近人满为患。由小厮辟着道,蒋承倒是大咧咧地径直走到了台下,仰头稍稍看着那持了双刃的徐家千金,见她一方秀帕掩了面目,不由得好笑,展开折扇朝身边小厮笑道。
“罢了罢了,”他说,“因果皆有报,只是你要明白,所有的路都是自己选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