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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越之被他拉着出去，“那今晚我在医院看着姥姥，你回来休息？”

    楚焕默默点了点头，两人去了家附近的粤菜馆，陆越之一向不太能吃辣。

    楚焕脑袋磕在陆越之的肩上好半晌都没有起来，也没出声,  等到自己充好电才推着陆越之往里间走，像是刚才主动要抱抱的不是自己，“我看看卧室干不干净。”

    “不是拖累，您若是不想去我就留下来，反正我们是要在一起的。”

    “好了，不用换，都说了不是豌豆公主了。”陆越之说着按了按他的眉心，“累了吧？”

    在医院门口看着陆越之开车回酒店，楚焕在门口站了良久才上楼。

    姥姥自觉说漏嘴，连忙道，“没有没有，我就是说说，我觉得我现在比前两天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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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越之看着楚焕，“别有压力，姥姥的身体现在最重要。”他说。

    隔天一早，老人又提了让他回A市的事情，楚焕定定的看着姥姥，往后退了一步。“您如果跟我一块走，我就回去。”

    说是粤菜馆，但也被当地人的口味给同化了，进去还是当地特色菜占大部分。

    陆越之不但让人帮忙请了护工，病房里还专门加了陪护床。

    “怎么？”陆越之几步走到前面和他并肩走出房间。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去A市做什么，拖累你吗？”

    “你在医院别说我睡不着，我姥姥肯定也睡不着。”楚焕说。

    楚焕现在对姥姥的话严重怀疑，表情不怎么开心道，“护工已经给了钱了，你这次赶人也没有用。”他说，“还有，您只要身体一天不好起来我就会一直呆在山城，您要是想下地就下吧，反正我陪着您，一直等到您身体所有都养好了位置。”

    “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姥姥问他，“吃的什么？有把人好好的送回去吗？”

    “我姥姥总觉得你不是普通人，上次就含含糊糊的问我们怎么认识的，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了，刚才又问了。”他有些不安。

    不高考了。

    姥姥叹口气，半晌没再说话。

    点了之后，陆越之没吃多少，楚焕倒是吃了不少。

    楚焕靠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神有些空洞，看着病床上固执的老人忍不住想到大老远赶过来的陆越之。

    楚焕摇了摇头，但看着陆越之的眼神之后又再次点了头。

    这次姥姥给楚焕的打击不小，陆越之突然没了信心，若是老人身体一直这样，他再次提起那句话或者他干脆说要留在山城自己该怎么办。

    见陆越之的筷子都没动多少，楚焕看了一眼菜单又点了几样小吃两人打包带走，“你都没吃几口，这些小吃待会带走到酒店给你当夜宵吃。”

    姥姥动了动唇角，“你这孩子真是，倔死了！”

    “嗯…”楚焕看了一眼床头的水果盘，“您吃过了？”

    柔声安慰着，“我们家宝宝难过了是不是？”

    “都说不用请护工了，你还浪费钱。”姥姥嗔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完全不能下床。”

    楚焕心里闷闷的，进来的时候姥姥正在和女护工聊天，见他进来，护工就自动出去洗碗去了。

    楚焕抬眼看着他低头给人回信息，跟着应声，“好。”

    在卧室里转了一圈，连水壶都打开检查了一遍楚焕才微微放心下来，“你确定真的不用换？”楚焕还是觉得这家酒店不如上次住的那家干净，也怕陆越之大老远跑过来睡不好。

    “得吃东西。”楚焕坚持道，“你肯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他发现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您还下床了？”楚焕一愣。

    “我送你到医院再走。”他说。

    无论怎样，他此刻有些庆幸两人还有婚姻这个事实存在，哪怕以后在两个地方，法律关系也是分割不开的。

    “那我们不出去了，休息一会待会打包回医院吃？”他知道楚焕担心姥姥，所以更没提让他干脆在这里休息的话。

    祖孙之间就这样一直沉默到了夜幕降下来。

    看着他大口吃饭，陆越之突然想起昨天半夜两人接通电话楚焕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