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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都是你的。”

    大街小巷人头涌动，多是朝着红星广场的方向，那是最佳的观烟花地点，红星广场河对面就是武装部，每年元宵烟火都是县政府出资，在武装部附近燃放，因为那附近没有民居。

    眼眶不自觉湿润，少年闭上了眼。

    “……暂时是没有。”

    广场漫步，目之所及，不少情侣在树下的石凳，广场凉亭里亲亲密密。

    “我不。”

    这又何尝不是男人的第一次接吻，吻得深入咽喉，煽情又狂野，赵时觉得舒服得难以言喻，又觉得，还不够，他从不认为接吻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去那些地方也从不跟那些女人接吻，可现在他爽得心都要炸开花了。

    “那你低头。”

    刚够站他们两个人的隐秘空间里，少年背靠着假山，微微仰头凝视着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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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帆再睁眼，眼里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神采，泪光褪去：“还不是你太凶了。”

    愿望就在他身边，何需花灯。

    “嗯？”

    “现在可以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赵时勾唇，戏虐的看着少年。

    语气中有一丝掩饰得极好，不会被少年察觉的恳求。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赵时停下脚步，手搭在少年搂住自己的手臂上。

    不是太难答应，而是难得感动喜悦，真是新鲜的心情。

    “好！”

    “哥，一直陪着我。”唐帆咬着他的下嘴唇呢喃软语，原来他觉得承诺没有意义，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不准凶我，气急了也不能对我动手，我们一起走下去，好不好。”

    这还真只有小地方做得到，元宵封路，机动车小车都禁止通行，所有周围乡镇的人赶来闹元宵，大马路随便走，反正不会有车，还会有村里的舞龙灯队伍，九个队伍，来自九个乡镇，龙灯舞到哪里鞭炮放到哪里。

    “唔嗯……”唐帆推开他别过脸，急促的喘气，脸颊泛红，憋的也是羞的，要窒息了。

    “嗯，乖了，回去再抱。”周围人不多，可也是有的。

    赵时抓着少年的手把他护在身后，人声鼎沸、摩肩接踵，没有人会发现他们牵着的手。

    烟火声太大，面对面说话都没法听清，男人只能俯身凑到少年的耳边低语：“一直陪着我。”

    “怎么成天觉得我要对你动手？”赵时语气有些无奈，语调上扬，“……我会一直陪着你。”

    唐帆倚在河边堤坝的护栏上，欣赏着流动的星河笑得灿烂：“不用。”

    多浪漫的话赵时不懂说，他只说他能做到的事。

    “我凶过你？”

    到了广场的尽头，是一处池塘，这边比不上刚才那路段人多，唐帆跨出一大步，把牵着自己走在身前的男人抱住。

    夜幕中星月交辉，街边都是卖花灯的摊贩，摊前围满了小孩子拉着家长挑选花灯，卖小吃的推车旁都绑着一个扩音喇叭，循环播放着录好的叫卖词，吆喝自家的美食。

    少年双眼紧闭，眼尾的长睫沾着一滴泪珠，毫无招架之力的瘫软在男人怀中，任他索取。

    再说了，河边怕是挤都挤不进去。

    少年被突然大力抓住了手腕往池塘的假山里去。

    “嗯，包放二楼去。”十多万人走上街头，身上谁敢带包。

    武装部附近的烟火绽放升空，绚烂夺目，无人在意的假山角落里，身形高大的男子怀里紧拥着一个清瘦的少年，他们唇齿相依，难舍难分。

    花式各样的花灯漂浮在河面上，承载了不知多少人的心愿随波逐流，远远看去整条河流像流淌着的星空，五彩斑斓。

    赵时笑了下，他不怕被指指点点，只是害怕有人用怪异的目光看唐帆而已。

    赵时哼笑一声：“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哥。”

    “去！”

    “不去买个花灯放？”赵时看少年眼底流光溢彩，灯烛辉煌都倒映他眼中，星星点点，让他看得沉迷。

    赵时照做，被少年轻轻咬住了下唇。

    “想去？人会很多。”赵时回想了一下往年元宵盛景，自己去挤挤没事，就怕唐帆不行。

    赵时抬手，手掌贴在了少年后颈，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站直把他头按在左胸，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