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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他们的说法，出去打工也只是为了回乡买房有点钱过平静日子，那他们现在不就是吗？外出务工的都是周围各个乡镇的人，需要钱在乡下修房子的。

    扑面而来的机油味和烟味刺激着唐帆的神经，他不动声色的揉了下鼻子，味道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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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北，你这是怎么了被人开瓢了？”一个坐凳子上的十八九岁的大男孩隔着五米远就冲李晓北喊。

    几个大男孩怕唐帆不自在就都追问着李晓北怎么回事，他们头回见这种人，长得俊先不谈，那身气质是他们说不上的舒服，虽然他带着微笑，但还是给人一种距离感。

    门面楼上就是住的地方，这是一栋三层楼，整条街都是这样式的建筑，一楼都是门面，二楼三楼住人，整整齐齐，每栋间隔了两米左右，安置着外挂楼梯。

    “所以就是第三高中那群长平来的乡下小子干的？”脸上有一道两公分长刀疤的男人坐在一辆等待维修的摩托车上问，在唐帆看来这个男人是真的有社会气息的人，虽然排骨和瘦猴也有隐藏的暴戾之气，但能感到的只是少量的。

    唐帆看着刚下楼的男人，头上顶着一块毛巾，只能看见半张脸，剃的寸头，眼里尽是慵懒不屑，看上去头顶似乎三个大字：别烦我。那份张狂的气息让人无法忽视。

    空气突然静默了片刻，唐帆感到了一阵注目礼……

    “妈的！被阴了，不然他们动得到我？！”李晓北见着组织，腿都要利索点了，加快步伐走到门面那去。

    “这是我同学唐帆，刚往省城转学来的，今天就是他去保卫科帮我叫人来我才没被打死。”李晓北给人做着介绍，踹了坐在凳子上一个少年一脚，“嘿，瘦猴，你能不能有点眼力给我让个座！老弱病残我现在怎么说也占着一样啊！”

    唐帆被一个外号排骨的十月的天儿就穿着一件长袖衫的男生安排坐在唯一的一个单人皮椅上，他默不作声，周遭的气味还有他们的交流都是自己陌生的。

    “赵哥！不是才醒吧，昨晚是去红玫瑰了吧？”瘦猴看着从生锈的外挂楼梯上走下来的青年笑着调侃，红玫瑰是南门出了名的一家有小姐的宾馆。

    被叫做瘦猴的有些黑长手长脚还穿着一套校服的少年笑着让座：“唐帆啊，你好心办坏事了，你怎么能让晓北活着回来呢。”

    “放心，你君哥出手，到时候只有你跪下求那些人别死。”

    老君嗤笑一声掏出根烟点上：“那好办，不用等明天了，今天就行，那群杂碎周五晚上都爱去k歌飞舞蹦迪，我们今晚就带人去操了他们。”

    李晓北带着唐帆一瘸一拐的到了社区卫生院斜对面的一家摩托车修理店，那个门面大概五六十平，门口一排塑胶小板凳，还蹲着坐着三个男生，各个看着都不是好相于的，自带痞气。

    “君哥，等会儿我去隔壁台球室摸根台球棒？那棍子结实。”看瘦猴小小年纪，看校服应该是第二初级中学的学生，面对这种约架波澜不惊，还有丝丝兴奋。

    瘦猴和李晓北都叫他君哥，排骨叫他老君。

    “呵，一帮子杂碎敢动我，s县都还没逛熟的一群土鳖，晚上要他们好看。”李晓北听到他们爱去k歌飞舞的时候，神情鄙夷，那是家少有的有舞池可以蹦迪的酒吧，但是他们这的人都不会去的，因为乡土气息浓厚，他们看不上，觉得只有乡下来的那些混混爱去那里，三五个人点上一瓶啤酒舞池里甩一晚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