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6/7)

    「这??好奇怪喔!老师你神游当中竟然有人来提点你?」

    「我也觉得奇怪,赶紧问左邻右舍,问了很久,终於遇到一个老人,他告诉我那个人跟『江汉清』是一夥的。我本来要继续探查,但是我不久就忘记自己是李永强了。到了要离开那户人家的前一晚,男主人来请求我与他妻子做爱,我不知道他为什麽这样要求,於是我拒绝了。他非常的失望,竟然还哭了,我问他原因,他不肯透露。於是退而求其次要我与他养女做爱。原来那年轻女孩是他们夫妻的养女,我大概能猜到原因了,便答应他的要求。於是我上了那个女孩,完事後问了年纪,竟然才十四岁而已??」

    「哇!未成年少女耶!」天顺大惊。

    永强笑说:「嗯??以前人没有管这个吧!十几岁就可以出嫁了。我也是在帮助他们,助人为快乐之本啊!」

    「那对夫妻在看你们做爱吗?」士豪好奇问。

    「当然没有,但我们完事他们才进来谢谢我,拿热毛巾给我擦拭身体。他们三个人不停地抚摸我的身体和阴茎,然後才不舍地送我离开。呵呵??有点离题了,重点是我後来走了一天,到镇上找到一处空屋歇息。当时镇上已经可以经常看到许多日军巡逻穿梭,所以我不敢出去,不过後来肚子实在太饿了,想偷偷到外面觅食,无意间却发现了一位可疑的人士。我会注意到他是因为他正在跟踪一名日本军官,他身着一般中国人的常服,但身手敏捷俐落,於是我也好奇的偷偷跟上去。」

    「等等??老师你那时有穿衣服吗?」

    「当然有,我离开之前男主人拿了他自己的衣服给我穿上。呵呵??当然不可能一直裸体,那太显眼了,除非我一直在野外丛林生存,都不跟人接触才有可能??」

    「老师,那个人就是你说的『江汉清』吗?」

    「嗯?还不是耶!你们继续听??其实我跟上去那时我不晓得其实我已经落入一个圈套了,不知道是什麽时候暴露行踪的,或者是说??我不知道自己被观察多久了??」

    「他们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博毅问。

    「我身处於日本占领区,不过当时情况还不稳定,所以我也不清楚???当我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群党人包围的时候,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我马上被泼撒一种不明粉末,然後就渐渐昏迷了。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被反绑在一张椅子上,眼睛被蒙,嘴巴被摀。我试着要挣扎,发现椅子非常牢固像是被缠绕在柱子上一样。他们发现我清醒,拿下我口中的布,开始用中国话问我:『你是什麽人?为何跟踪我们?快说!』我心想自己的身材体格太过显眼,如果一开口就会马上被发现是日本人,而且一定会被当成是一位日本特务。在还分不清敌我的情况下,我只能沈默自保。後来他们拿下我的眼罩,秀给我看一根长长的细针,我心想完了,他们要对我严刑逼供。老实说我当时其实还蛮害怕的,我虽然受过战俘训练,但是成为了真正的战俘,是我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对我说话的那人,便是我原先跟踪的那位,虽然可以确定是中国人,但是不晓得到底是站在哪个阵营的一方?当时中国沦陷区里有许多汉奸,所以我连自己深陷哪个阵营都不晓得??他拿起那根针,朝着我的阴囊扎进去??」

    「唉呀!」恺蓉、士豪、博毅都不约而同叫了出声。

    「呵呵??没事??其实他小心的避开我的睾丸,但针头穿过阴囊,扎进下面的椅子木板。我哀号了一声,但其实不是非常痛,血也流的不多,我低头看着自己的生殖器,忽然觉得骄傲无比,慢慢心中生出来勇气,渐渐不害怕了。他又问了一次同样问题,用力拉长我的包皮,拿针要刺,我当时对战争已经从热血沸腾到极度反感,身份也从军官成为了逃犯,反正只剩一条烂命,这场战争谁赢谁输都与我无关,也不怕他们要怎麽处置我了,於是我便开口,我用闽南语说出自己是一位日本的逃亡军官,这几天都在逃离日本军派来的追缉。不过他们似乎听不太懂,立即叫了翻译进来,要我再说一次。翻译听完之後,在领头的家伙旁咬耳朵。领头的问我为什麽会说中国语?我说自己在台湾住了非常久。他们似乎半信半疑,怕我是想要打探或是瓦解他们组织的特务,他们用我听不懂的方言激烈交谈着,其中一度有人还想要拿针继续对我用刑,还好领头的那人阻止了他。过了很久,来了一个看似领导的人物,觉得很面熟,他用日语问我的名字籍贯,我老实的回答:『我叫天津櫂,千叶县市川市人。』又问我几岁到台湾,我回答:『十二岁。』那位领导人物立刻将我阴囊上的长针拔出,又命人将我松绑,还叫人拿了食物与茶给我吃一顿。我知道我已经安全了,他们一定做了查证,我应该很幸运地落入了中国反日阵营的组织。後来领导用流利的日语与我交谈,摸摸我的胸膛告诉我说,他的汉名是『江汉清』,只要在江浙一带,看到街上如果有人口袋里露出蓝布可以试着说:『布坊怎走?』那人如果回答『拐九个弯,青胜於红』那就可以找到他。我本来便对中国特务组织稍有听闻,许多日本重要将官都曾被一个叫做『军统局』的特务组织暗杀。这是当时国民党的党组织最强大的特务机关,领头的人很有名,叫做『戴笠』,不过我不知道这位江汉清与戴笠有无关联?但可怕的事情来了!这位江先生抚摸我的身子,说了很多安抚我的话,接着握住我的阴茎替我手淫,他对我说:『刚刚让您委屈了,我们有个女学生自愿慰劳您,您觉得如何?』我当然摇手说不,没想到这位江先生竟然头低下去开始帮我口交,而其他的干部、成员们竟然也都习以为常似的在旁冷冷观看。他抬头问我说:『李老师??喔不??不好意思叫错了,天津先生??觉得舒服吗?』我被他的故意叫错惊醒,才想起来自己是李永强,而且这位江先生曾来找过我、提醒过我。我彷佛仍在神游当中,但是阴囊上穿刺的伤口仍在痛楚,这下子我更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梦境中还是真实。他叫我别害怕,随後叫身旁一位长相英俊挺拔的小伙子脱了上衣,继续帮我口交。我问江先生:『你刚刚叫我李老师?』他笑笑回答:『反正我会送你回台湾,但到了台湾你自己要想办法回去喔!』之後所有人都退出,只剩下我与那位英俊的小伙子,他脱光了全身衣物,老实说他帅的不得了,我做为天津櫂这一辈子还没对男人喜欢过,可不知怎的?我马上被他诱惑了,於是我和他开始激情地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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