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2/2)

    鼻子很酸。

    “是不是有一种病，叫日落综合征？”我问。

    莫名其妙...

    “日日夜夜沉浸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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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莫群的过往，都是梦吗？

    我吸了吸，甚至不太能正常呼吸了。

    我...真的是假的吗？是梦吗？

    没擦掉的泪还在脸上干着，我突然想笑。

    那么。

    泪水一瞬间在我的眼里堆积，自然地弥漫整个眼眶，又自然地流下。

    真实的莫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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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眼圈重了，人好累的样子，好像也变瘦了。

    我正打算掐，他又改变主意，“算了...”

    我往前凑了凑抱住莫群，“好啊，回家操你。”

    或是人。

    莫群啊。

    “莫群吧，似乎是这个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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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自己恍若罪人一般。”

    莫群。

    我压抑着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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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躺在加宽的病床另一侧，也跟着我坐起来，握住我的手亲吻。

    我的眼泪流下来，在枕头上堆积，下渗，湿了一片。

    她也向窗外看了看，“确实有这样一种症状，不过不能算是一种病。而且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哦。”

    “你还要往下听吗？这个病。”护士小姐轻轻拍了拍我的肩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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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更加肆无忌惮地流下，他温柔地给我抹去泪水。

    我突然想抽一支烟。

    “不了。”我翻转个身把被子拉起来，“我要睡了。”

    还有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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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想到莫群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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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群！”我惊坐起来。

    那些...

    是谁送的花呢？我不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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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他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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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原来的一切...

    他光裸的脚，黑色的睡衣，胸前的红樱，以及...吻我的时候凶狠又温柔的感觉...

    “我想的，哪样？”

    “要不还是，吻我？”他恣意地笑了笑，“或者操我？”

    我不会抽烟，也不喜欢抽烟，但是在此刻，莫名觉得只有抽一支烟最为合适。

    “连一个病，都不能属于我吗？”我有些委屈，没来由的委屈，不知道到底是想让这个病属于我，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是我在做梦？

    “你掐我一下。”莫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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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真实的吗？

    “流行的那个说法说黄昏时醒来感觉被世界抛弃一样的那个，和那个是完全不一样的。”她笑着看我。

    是那句，

    回忆像倒着的糖罐子一样翻转过来，一下子倾倒在我的大脑里。

    连同我已经工作、得过双相、还有和莫群结婚，这些都是假的？

    “你怎么了？怎么了？”莫群伸出手给我擦拭眼泪，紧张得很，“怎么哭了？”

    这是哪篇小说里说过的话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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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假的吗？

    “嗯？”我抬头。

    是在病房，却是更加明亮的一个。

    “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我抓住他的手放在我脸上，睁大眼睛看他。

    护士小姐还没走，她正在帮我整理着桌上的花束。

    我哭了好一会。

    我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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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向窗外看去，金灿灿的又压抑的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