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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琮、贺琮居然都要娶妻了……难道……没有人再记得他了吗……”

    “没什么好惊讶的，我还小的时候她就嫁出去了，一共没跟我见过几面，认不出来我也是理所应当。”

    祁宴沉默片刻，沉声道：“得罪我了。”

    祁宴一把抓住马夫即将扬鞭的手，用力一推，连着他带贺琮一起从车上推下去。

    “好！好！”贺琮气笑了：“我不知道你发什么疯！但是祁大人，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夏薰已经死了！不管你和我胡搅蛮缠到什么地步，他都不会回来了！”

    祁宴立于夜色中，一身萧索。

    马夫坐倒在地，贺琮摔得一个趔趄，到底稳住身形。

    “什么意思？”

    “你为何要娶亲？夏薰才死了几年，你就要另娶他人？！”

    祁宴面露不悦。

    贺琮的火腾地烧起来，他唰地站起来，指着祁宴就骂：

    他抓着马夫的后衣领将他提起来，推到马车上，自己也一步迈上去了。

    直到贺琮的车消失在路的尽头，祁宴都纹丝未动。

    “大人，贺大人已经走远了。”

    祁宴又给他拆了一块排骨：

    那是贺琮成亲前不久。

    “……这是一个很无趣的故事，如果你想知道，我捡些要紧的讲给你听。”

    他冲到祁宴面前，要和他动手，被祁回挡在身前。

    夏薰瞥他一眼，疑惑地问：

    “你还知道夏薰死了？！当初你狠心害了他全家！如今却来假模假样质问我？我呸！你有什么资格！！马夫，不要理他！继续往前走！”

    夏薰掐住他的话头：

    贺琮对他没有好脸色，冷漠道：

    祁回轻声提醒：

    祁宴站在原地不退。

    “她没认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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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宴一愣，不自觉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夏薰像是意料之中：

    “为何每次提起她，你都是意见颇深的样子？她是犯了什么罪才被赶出京的？她一个大门不出的弱女子能得罪谁？”

    某日，他下朝回来晚了，天已经黑透，还有一条街就要到家时，马车被人拦下。

    “他不让，你就给我轧过去！”

    “祁大人要是再不退开，休怪我家马儿不长眼，拉着马车压了您的腿！”

    夏薰蹙眉：

    马夫不敢伤及祁宴，使劲拨转马头，车轮擦着祁宴的衣角匆匆驶过。

    贺琮大喝：

    “不用一惊一乍的，她没认出我。”

    祁宴抬起暗邃的眼眸，咄咄质问：

    贺琮掀开车帘一瞧，拦他车的竟是祁宴。

    祁宴失魂落魄，嘴唇翕动，声如蚊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