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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宴拿眼睛看他：

    “城中说不定还有能认出你的人，你还是戴上帏帽才安全。”

    “天黑？不过是去个医馆，最迟不过午饭前你就能——”

    “……好，你去吧，城东的瑞济观——”

    “大人放公子独自离去，不担心他就此离开京城吗？”

    夏薰打断他：

    马车载着主仆二人，稳稳向宫中驶去。

    “你出钱，你说了算。”

    这一回，他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从祁府大门走出去。

    夏薰背对着他扬扬手，同时迅速加快脚步，几步行到街角，朝右一拐，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人群里。

    祁回替他感到开心：“那是不是说明，公子对大人——？”

    夏薰不满地说：“你又不通医术，给你看有何用？”

    祁宴摇了摇头：

    “我走了，天黑以前我会回来的！”

    夏薰撇撇嘴，一把抓过他的钱袋：

    祁宴不置可否：

    第二日，京城正式入秋了。

    “你还想不想出门了？”

    祁宴从袖中掏出钱袋，放到他手边：

    祁宴很是忧心：

    夏薰一早醒来，顿觉喉咙干痒，早膳后，突然开始咳嗽不止。

    他走后，祁回问：

    他明白夏薰为何要自己去。

    夏薰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

    祁回又问：

    “属下是否需要派人暗中跟随，保护公子的安全？”

    他迈上车：“走吧，到点卯的时辰了。”

    “若是从前的他，我一定会这么做，可如今……如今的他头脑敏锐，聪明又谨慎，不再需要我的保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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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起了一夜的大风。

    祁宴收回眼神：

    “我知道城里有什么医馆，我是在这里长大的。”

    他每日穷极无聊，再这么待下去，就算祁宴不让他出门，他自己也要偷偷翻墙跑出去了。

    “这就是自由的气味吧。”

    “不一定，他也许是有什么心愿未了。”

    夏薰待在祁府，成日百无聊赖，原先还有脂归陪他聊天解闷，现在只剩下一池子锦鲤与他作伴。

    祁宴反对的话就要说出口，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被他咽下。

    祁宴要给他请大夫。

    祁宴扬眉：

    马车停在门外，等着送祁宴上朝。

    蜿蜒的回廊里，他的衣摆没入黑夜，发丝在风中飘荡，显得颓唐而离索。

    “……不会的，此前在庆州，他有太多机会可以走，可他还是留下了。”

    他说：“不用，我自己去医馆抓药。”

    “就算你对京城了如指掌，你身上也没钱把？拿去用，千万不要吝啬，叫大夫给你抓些好药，回来以后我要检查。”

    夏薰不想听他念叨，往台阶下迈了几步：

    祁宴思索片刻，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