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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薰攥起拳头，又慢慢松开，手上的伤疤伴随他多年，他早已习惯它们的存在。

    夏薰也不知听没听见去，不停摆手，让她快走。

    “公子，您不关心大人的伤么？”

    脂归对他说：

    弓箭手是从哪里来的？他们是陈县公的人吗？夫蒙檀查是不是出卖了他？

    夏薰听着，好像来的不只一人，前前后后，少说有四五个。

    这些问题，他都懒得考虑。

    多年前，他没有将夏薰从大理寺的诏狱里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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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储大人，我家主人的命令，请您即刻放这位公子出来。”

    储安裕府里的地牢比大理寺的诏狱舒服太多，至少没有老鼠，也没有叫不出名字的黑色甲虫。

    “我是阶下囚，你问我如何打算？你杀鱼的时候，有问过鱼怎么想吗？”

    刚一回头，就定住了。

    祁回忙说：

    “不是让你走了吗？还来干什么？”

    她离去后，夏薰靠着墙席地而坐，望着高处那扇用来通气的小窗，百无聊赖地发着呆。

    “……奴婢没杀过鱼。”

    “公子有何打算？您还要在这个地方待多久？”

    “把他放了！”

    如今，他强忍疼痛，一路走到这里，就是为了亲眼确认夏薰的安全，亲自把他带出来。

    储安裕不满地“啧”了一声，对看守命令道：

    外面不只有储安裕，还有祁宴。

    他慢慢悠悠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看向牢房外。

    夏薰放空脑袋，什么都不想。

    祁宴。

    脂归试探地问：

    夏薰吃光了她带来的点心，把她送的厚衣服往身上一披：

    脂归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半天挤出一句话：

    夏薰的表情更诧异了：

    他伤得那么重，脚步无比虚浮，要把全身重量压在祁回身上，才能勉强行走。

    夏薰看她一眼，好像她问了一个多么傻的问题：

    “下次带几本书来吧，关在牢里着实无聊。”

    “行了，你赶紧走吧，不要被看守发现了。”

    他想，也许是储安裕终于来审他了。

    反正祁宴还活着，他总会解决的。

    “这里的看守相当薄弱，奴婢很轻松就溜进来了，只要奴婢能想到办法，撬开牢房的门，就能带您出去。”

    脂归拿他没办法，福了福身，蹑手蹑脚地走了。

    牢房外传来脚步声，他以为脂归回来了，头也不回地说：

    但脚步声不停歇。

    门上的锁链刚松，他就摆脱祁回的搀扶，自己扶着围栏，迈进牢房。

    他见到夏薰，满脸焦急，着实无力说话，用力去拍祁回的手。

    “祁宴要是出事了，你还有功夫来看我？”

    脂归看了看四周，又问：

    想到他，夏薰不由得举起自己的左手，手部的皮肤紧紧包裹着他的指骨，每一根手指都细瘦无比，瞧着很是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