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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少爷喝的不是水，是大夫开的药……小少爷把药喝完了，明天伤就好了！”

    祁宴没有马上回府，在瓢泼的大雨里骑着马，赶到城中的一条小巷。

    祁回扶着他，两人一起走出地牢。

    那里有间店铺，是全京城唯一能买到槐叶冷糕的地方。

    夏薰口干舌燥，张了张嘴，没力气开口。

    监狱外，月明星稀，微凉的夜风吹拂着祁宴，月光下，他缓缓站定。

    韶波的眼泪越流越凶，半天说不出话。

    槐叶冷糕早已售完，灶台下的火都熄灭多时。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担心夏薰的伤……罢了，回去吧，夏薰该换药了。”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夏弘熙了。”

    而且她太害怕见到夏薰的伤，全程都不敢看他的手，侧着头、半眯着眼给他换药。

    祁宴摇了摇头：

    祁宴回到府中时，夏薰已经醒了，他是被韶波的动静弄醒的。

    他一眼不眨，牢牢盯着夏形，直至对方以一个极为可怖的姿态，在牢房里断了气。

    “你给我喝的水……怎么有苦味……？”

    一番折腾下来，她紧张得满头大汗，夏薰也被她弄醒了。

    祁宴脱下雨篷，将装着点心的盒子严严实实裹起来。

    夏薰一口气喝光一大海碗的水，直到碗底露了出来，他才尝出滋味。

    祁宴已经来到房门外，听见夏薰的声音，立即推门进来。

    见到他睁开眼睛，韶波心中一喜，还没来得及说话，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草已经打了，蛇也惊了，我们干脆将计就计，说不定还能比之前的计划来得更顺利。”

    夏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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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宴给的钱，比小店三个月赚的还要多。

    从大理寺的诏狱出来，突然下起了雨。

    “你做得很好，不要……再哭了……”

    夏薰嗤了口气，虚弱地说：

    给夏薰换绷带的时候，尽管已经相当小心，动作还是不够温柔。

    韶波在他身边，没干过什么活，做事笨手笨脚。

    “你当我是妖怪吗……这里，是祁宴家？是你把他找来的……？”

    “放心吧公子，一切都打点好了，明日狱卒自会上报，说他是畏罪自杀，和我们绝对扯不上关系。”

    店铺已经打烊，老板正在把木板一扇一扇地立在店外，准备关门。

    祁回安慰道：

    苍茫夜色中，二人骑上马，不留痕迹地离去。

    祁宴拿出一枚金锭，让老板再起炉灶，给他做一盒冷糕出来。

    韶波看出他渴，跑到桌边端来一个大碗，送到夏薰嘴边。

    韶波抽抽噎噎地说：

    祁宴不动如山，连呼吸都没有比平时多一下，他看夏形尸体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团死肉。

    他问韶波：

    祁回对他说：

    “走吧。”他终于发话了。

    老板乐颠颠收下钱，把坐在后堂打瞌睡的小伙计叫起来，两个人动作麻利，不一会儿就蒸出一笼崭新的糕点。

    第40章 春知处

    祁宴疲惫地呼出一口气，不见任何大仇得报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