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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一定告诉他，夏薰嫌弃新来的侍女茶道不精，非要脂归亲自给他泡茶，他没办法，才把祁宴责罚脂归的事告诉夏薰。

    祁宴攥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他之所以说，非要脂归伺候不可，不过是寻个借口，探问出她真实的下落。

    他叹了口气，又说：“我已经把脂归留下了，你不用替她担心。”

    夏薰冷冷一笑，干脆全告诉他：

    看似漫不经心地一问，背后不知藏了多少算计。

    “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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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你也猜到了，你新指给我的侍女是脂归的同乡，脂归要被你赶出府，她心中难过，在我面前露了行迹，我追问之下才知晓。为了不连累她，我故意编了个理由。

    祁宴记得，多年前夏薰从不喝茶，怎会嫌别人泡的茶不好喝。

    夏薰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你休想骗我，我就是再蠢，也不会再被你骗第二次！”

    夏薰缓缓摇头：

    祁宴立刻解释：

    而夏薰不察，还老老实实作答。

    夏薰不寒而栗，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没有你那么聪明，想不出万全的计策。脂归的事就是她告诉我的，你要是气不过，就把她们俩都杀了，要是还不行，可以连我一起杀了。”

    他没有变，还是当初那个工于心计的祁宴。

    看到他的表情，听到他说话的语气，任何人都会信任他。

    “夏薰，你听我说！从前我接近你，的确别有所图，可如今不一样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不敢有什么奢望，只求你别怕我、别躲我、不要再用这样陌生的眼神看我！”

    祁宴醒来后，定会向夏薰身边的下人问话。

    那又是谁，对他说了什么话，才让他对脂归的去处起了疑心？

    全天下，只有夏薰不为所动。

    祁宴发现漏洞，为了查出最初走漏消息的究竟是谁，刻意试探夏薰。

    祁宴连鞋都没穿，光脚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他跑得太急，撞到了门外的祁回，还撞翻了端药的下人。

    药碗掉在地上，药汁洒了一片。

    他边摇头边后退，没有注意到地上有一张矮几，再退下去，他就要被绊倒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府里下人人多嘴杂，在你面前乱说话。”

    “我没工夫担心她，我是担心我自己，我永远也不可能赢得过你，如果你想杀我，我定死无葬身之地，你如此深不可测，在你身边，我只感受到恐惧。”

    他意识到，面前的人，纵然虚弱，纵然刚从昏迷中醒来，依旧锐利老辣。

    他炽热而渴切，深情又痴狂。

    他甩开祁宴的手，头也不回往外跑。

    夏薰这点小算盘，在他眼里，不过班门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