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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惊叫道：“公子！”

    “你怎得如此粗笨？！杯子都能打了？？”

    夏薰漠然道：

    她手一抖，纱帐滑落下来。

    夏薰走到桌边，拿起茶杯，用力摔在地上。

    她露出灿烂的笑容。

    “祁大人刚回来不久，脂归她……她有别的事情要做。”

    她一怔，吞吞吐吐地说：

    午饭后，他神思困倦，躺上床榻，不久就昏昏睡去。

    见他醒来，婢女向他行礼。

    夏薰故作愠怒：

    脂归看上去，和那时的韶波差不多大……

    脂归收好装点心的食盒。

    ——是他从前的婢女，韶波。

    “公子恕罪！实不相瞒，是、是大人回来了……他听说、听说陈家小姐来过，还见到了您，责怪脂归不遵守命令，要把她赶走。奴婢与脂归是同乡，替她难过，所以才忍不住……奴婢不是故意的！”

    韶波和他一起长大，比他还小一岁，从小到大，两个人一起挨过不少打。

    夏薰是庶出，在家中地位低下，经常会受到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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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薰背靠椅背，继续望着湖面发呆，尽职尽责当一个被软禁的囚徒。

    “这泡的是什么茶？简直难以入口，把脂归叫来，给我沏茶喝！”

    “公子千万不要去替她求情！如果大人知道，是奴婢将此事告诉您，不会轻易饶过奴婢！说不定也会把奴婢赶出去的！”

    夏薰脑海里浮出一个人影。

    她一走，像是带走了一大群人，府里恢复宁静，庭院间、高树上，沉寂已久的鸟鸣声，此起彼伏响起。

    有人进来替他放下榻前的纱帐，他感觉到动静，睁眼一看，来人不是脂归，是另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婢女。

    脂归把她送到府门口，站上马车，她还在叮嘱，千万要告诉祁宴，糕点是她亲手做的。

    “太好了！如此妾身就能安心回府！等祁大人回来，一定要告诉他我来过！”

    “没、没有！奴婢眼睛进沙子了！”

    过了这么多年，夏薰都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公子，大人吩咐了，以后就由奴婢伺候您。”

    她扑通跪下，抖着嗓子对他说：

    她紧抿着嘴不说话，轻轻摇头。

    婢女扑通跪下。

    夏薰含糊不清“嗯”了一声。

    屋外的下人听到动静，赶忙走进来，见到满地碎片，立刻斥问她：

    “哭什么？”

    夏薰没放在心上，随口问：“脂归呢？”

    夏薰问：“脂归出事了？”

    夏薰看了她两眼，见到她眼眶发红，眼底似有泪光闪烁。

    夏府抄家后，仆人都被遣散，她也不知音信。

    夏薰长叹一声，坐起来：“脂归此刻在何处？”

    “你若不想告诉我，就不该在我面前做出如此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