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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

    杨炎如释重负，“还以为是我说错话了，唉，颜颜下来了，我先带她回去，你们有时间了回家吃饭。”

    “学了多久？”

    穆夏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你现在还觉得遇到我能弥补这些不甘心吗？”

    穆夏怔怔地望着韩青时模糊的身影，看她慢慢走进，走到自己面前，摸着她的脑袋，笑问：“怎么哭上了？”时，还是没有想起来。

    过年在她家，韩青时和她父母也说了一个五年多。

    可是她们明明去年才认识的啊。

    “不甘心。”

    韩青时，“好。”

    “……”韩青时低头看着穆夏，知道瞒不住了，于是她说，“学过。”

    穆夏的视线彻底模糊，脑子里一片空白。

    杨炎没想到穆夏会是这个反应，她的本意只是想让穆夏了解韩青时这些年的不容易，以后多心疼她，无端把人弄哭，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韩青时的回答太坚定，穆夏没办法胡思乱想，恶意揣测她的生命里曾经有过另外一个人的出现，可是她们之间要怎么算出来一个四五年？

    又是四五年。

    “就那么放弃，甘心吗？”

    穆夏后退一步，站直身体，胡乱用手背抹了把眼睛，看着韩青时的眼睛问她，“阿时，你到底喜欢了我多久？”

    韩青时抬起手，指腹从她湿漉漉的睫毛上轻轻擦过，“因为你没有真的见过我。”

    “所以，她转到了计算机，从零开始学习。”穆夏看着正在对她笑的韩青时，呐呐地说。

    穆夏还靠在韩青时肩上没动，也没声，但韩青时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湿了一片。

    她今年21岁，从懂事到现在的记忆非常完整。

    韩青时，“明天5月21，到明天，我认识你六年零一个月整。”

    是她忘了什么吗？

    好在韩青时并不生气，她单手将穆夏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语气无奈地对杨炎说：“要毕业了，舍不得。”

    穆夏用力摇摇头，一出声情绪暴露无遗，但她还是要很努力的忍着，尽量清晰完整地说话，“阿时，那次卫蓁姐姐来找何老师，从楼上下来晕倒，我们带她回家的事，你还记得吗？”

    之前，她只知道韩青时是不得已放弃喜欢的专业，转到计算机。

    “还好有你。”杨炎的语气忽然轻松起来，“青时四五年前就提过你，那会儿是她转到计算机的头两年，每天学校、公司两头跑，压力非常大，你能在那时候出现在她身边，对她意义非凡，现在终于在一起，也算是她得偿所愿。”

    “那天，你给她处理伤口的手法为什么那么熟练？”

    到此刻，她才终于明白，她的不得不有多难——自断后路，逼自己只能往前。

    韩青时随意扫了眼正从宿舍往出走的女生,见她似乎要认出自己,遂低了声,对穆夏说：“带你去个地方。”

    穆夏更加迷茫，按捺不住地拉下韩青时的手,问她,“阿时，你到底在说什么嘛,别卖关子了行不行？”

    她捏捏穆夏的耳朵，试图逗她，“你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哭鼻子，是存心想让我被围观？”

    韩青时笑得平静又深情，“太久，不记得了，但我记得什么时候见过你。”

    穆夏急切，“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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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夏喉咙胀得说不出来话，看着韩青时的视线从清晰到模糊，又从模糊到清晰，不停反复。

    韩青时，“记得。”

    “本科加硕士，很多年。”

    杨炎很快带着韩书颜离开。

    这段记忆里，韩青时并没有出现过，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某个瞬间也没有。

    第87章

    杨炎，“是，她没去答辩，没要临床医学的毕业证，说怕哪天撑不住了会反悔，如果没有证书，她就哪里都去不了。”

    乐倩一开始说的那些传言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韩青时很惨，自己把自己逼得那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