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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

穆爸爸绝望了。

很久，穆夏动了动脑袋，声音不稳，“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穆夏一口拒绝，“不要，谁和朋友出去玩还带家长的啊。”

这天晚上，夫妻俩躺在床上，设想了穆夏突然把对象带回家那天所有可能发生的事。

穆夏这么一说，穆妈妈的心马上软了下来，“那肯定也没人陪她吃年夜饭吧，要不你让她来咱家，妈给她煮饺子。”

“嗯，前两天让司机回家过年了。”

“什么？”穆爸爸见过好几次链子，每次问穆夏下面挂的什么，就会被她紧紧捂住躲得老远。

韩青时被撞得后退，仍然紧紧抱住了穆夏。

“干什么？”

拿到红包，穆夏马不停蹄地走人。

“啊？”这个穆夏倒是没想过，咂摸片刻说，“明天吧，今晚让她来看咱家的母慈子孝不是故意刺激她嘛。”

“不可能！”这是穆爸爸最后的底线。

“也行，那片现在发展得还可以。”穆妈妈想到什么，站起来说，“你等我一下。”

眼睛是热的，喉咙里一堆的话争前恐后地冲撞着想往出挤，但两人谁都没谁马上出声，怕一开口，那些被推到边缘的情绪就会让她们失去理智。

穆妈妈，“戒指。”

————

“自言自语，时不时笑得天花乱坠，她这反应不是发疯，就是恋爱，你觉得是哪个？”

唯独没想到如果那个‘对象’是女人，他们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酒店么。”穆夏按着包，莫名觉得刚才专门装进去的身份证有点烫手，“我先陪她去西街广场看水光秀，结束之后在附近找个地方住。”

“给那孩子带个红包啊，就许你年年有压岁钱，那孩子没人疼没人爱的，你良心过意得去？”穆妈妈被穆夏不耐烦的口气斗火，从她旁边经过一巴掌抽在胳膊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自己开车来的？”

穆妈妈拿着围巾在后面紧追慢赶，还是扑了空，搞得她忍不住感叹，“女大不中留啊。”

“开了多久？”

韩青时用下巴紧挨着穆夏的额角，语速比平时更慢，“接到你的‘哭诉’电话忍不住。”

穆妈妈凉凉地瞟他一眼，无情补刀，“知不知道你姑娘脖子里挂的什么？”

穆妈妈一想也是，但还是不太放心，“你们晚上住哪儿？”

“噗！”穆爸爸听到自己胸口传来一声插刀声。

“不要。”

“知不知道你姑娘每天十二点多才睡觉，是在屋里干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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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穆夏飞奔到韩青时跟前，一头扎进她怀里。

心跳快如擂鼓，呼吸重又急。

“爸爸就把你们送到西街。”

穆夏着急，“还要干吗？”

“她爸妈很早就过世了，是为了研究高原生态搞坏了身体，特别让人尊敬。”

穆妈妈微微笑，“答对了。”

久违的拥抱，不止没有驱散连日的想念，反而让压在心里的情绪发酵膨胀得更快。

穆爸爸到这会儿才终于回神，紧张兮兮地过来和穆夏说悄悄话，“要不要爸爸送你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