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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夏第一次听到卫蓁叫自己全名，被她虚弱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道：“我现在不在学校，如果你有急事，我马上回去。”

    韩青时眉眼轻抬，笑她，“这就生气了？”

    热闹的校园一旦冷清下来，空气冷得刺骨。

    穆夏何止生气，她现在恨不得把手机砸了。

    两人到学校已经过了十点。

    穆夏明明不擅长跑步，还是一路没停，用最快的速度和韩青时赶到了操场。

    穆夏摇头，想起二姐那晚的话，又点了点头，把那些话原封不动地和韩青时说了一遍。

    穆夏不懂，“什么？”

    卫蓁听到韩青时的话，像是忽然感觉到寒冷一样，双臂裹紧衣服，笑着说：“别这副表情，万一吓到你们家的小媳妇，我罪过就大了。”

    操场空空荡荡。

    “……”韩青时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沉下，漆黑瞳孔里似有巨浪翻涌而过。

    看到是串未知的本地号码，穆夏眉心一拧,准备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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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青时感觉到，不动声色地握了握，用行动告诉她不要紧张，有话直说。

    很久，她阖了下眼，无可奈何地说：“自己惹上的人，果然没办法逃掉。”

    穆夏‘嗯’了声，接通，“喂。”

    穆夏还是那个字，“好。”卫蓁是韩青时的朋友，就算只是因为这层关系，她也不能坐视不理。

    韩青时笑笑，没有正面回答，“先跟去我见卫蓁？她身体不好，不能生病。”

    看到韩青时也在，死气沉沉的目光顿住，很快又笑着说：“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路上，韩青时开得很快。

    穆夏和韩青时交握在一起的手收紧。

    “能。”穆夏说。

    韩青时，“先接电话。”

    韩青时看着屏幕上那串号码，沉声道：“是卫蓁。”

    说话的卫蓁看向穆夏，唇色发白，声音颤得厉害，“小夏夏，我能和你打听个人吗？”

    穆夏原本想问问她卫蓁的事，看到她脸上生人勿进的凝重表情，全部憋回去，什么都没有说。

    韩青时听完，表情严肃地问她，“你们体育老师叫什么？”

    “卫蓁姐？”穆夏惊讶，“她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怎么了？”穆夏奇怪地问。

    “我，咳咳……！”卫蓁一开口，咳得撕心裂肺。

    韩青时关了电脑，牵着穆夏的手快步离开。

    不久，卫蓁的声音再次传来，比起刚才哑得更加厉害，“如果方便的话，麻烦你回来一趟，我想和你打听一些事。”

    穆夏有点不知所措，忙和韩青时交换了个眼神。

    “卫蓁姐。”穆夏轻声叫眼神发直的卫蓁。

    挂断电话，穆夏站着没动。

    穆夏烦躁地拿出手机，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这时候扰人好事。

    韩青时表情很沉，一开口，语气里却都是无力，“卫蓁，你想干什么？”

    穆夏，“何遇。”

    拇指刚按上电源，却忽然被韩青时捉住了手腕。

    韩青时抬了下手，示意她站起来，同时快速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那头风声很大，卫蓁暗哑的声音被风吹得很散，“穆夏，我在你们学校操场，方便出来见一面吗？”

    韩青时很快整理好自己，摸了摸她的脸问：“卫蓁说了什么？”

    卫蓁身体晃了下，抬起头。

    卫蓁，“何遇，人可何，遇见的遇，一个女人。个子比我矮一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英气阳光的漂亮，可能是因为从小学武术的缘故，对了，她的剑术很厉害，尤其是短穗剑，拿过很多奖，她……”卫蓁越说越快，话到一半猛地停住，眼里的情绪剧烈波荡，怕被人看出来，她掩耳盗铃地用手背盖住眼睛，低沉声音像是自言自语，“抱歉，太久没提起过她的事，收不住。”

    穆夏不假思索，“好！”

    卫蓁孤立在灯下，寒风肆虐着她单薄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