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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毫不意外的,他看到陆修沐的耳尖渐渐泛起了血色。
邱行风把他们比作为电影里相爱的主角,一个近乎明示的暗喻。
“两位老师!” 录音师对着话筒喊了一句,“我们先试一遍,不用紧张,不是正式开录。”
祁远根本不知道小苏在姻缘庙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小苏自杀前的纠结,也不知道阿琪的 “推波助澜”。他看不到过程,留下来的只是一个残忍的结局。
录音棚的吊顶灯折射下柔和的光晕,丝丝缕缕的昏暗色线绕着他们打转儿,周围浮动着亟待而出的暧昧。
达成 “每日逗弄心上人” 的成就后,邱行风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没想到手腕在下落过程中被陆修沐一把拉住。
陆修沐非常懊恼杀青那天自己走得干脆:“对不起… 我没想到…”
没有任何反抗,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反抗。
陆修沐的喉结不易察觉地颤动着,他的声音很轻,还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我应该怎么理解你的这句话。”
陆修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在整个过程中异常 “安分”。
邱行风觉得手腕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痒,但也不想让对方松手。他耸了耸肩,说:“你理解我一下,我纯情,刚追到男朋友难免激动?”
邱行风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那是谁?”
“表白瞬间难道不值得反复回味?” 邱行风反问。
邱行风脑子里瞬间只剩下黄色废料,他像是控制不住一般,低下头轻啄陆修沐的侧颈,含糊道:“去他妈的纯情。”
两人对视的眸光中有了难以压抑的情绪。
“你心跳有点快。” 邱行风说。
陆修沐僵在原地。
“我、我那什么——” 录音师结巴道,“我就想提醒你们一下,我开了录音。”
棚内两人情谊绵绵,棚外的录音师一脸惊恐:“两位老师——”
陆修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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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具暗示性的动作。
陆修沐与他无声对视几秒,接着迎上邱行风的目光,松开他的手腕,掌心却落在他的腺体处蹭了一下。
心跳声都融合进了主题曲,陆修沐第一次觉得许砚的歌声竟能如此动人。
陆修沐眯起眼,指腹按压他的脉搏:“你也一样。”
邱行风不爽地回过头:“谈恋爱呢,看不到吗?”
一触即破的窗户纸后是彼此悸动叫嚣的爱欲。
邱行风点头,毫无负担地认了这个与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形容词。
没人注意到录音棚里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们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
“挺好。” 邱行风赞许地冲他笑了笑,“一会儿结束后,传给我一份。”
“你可以理解为,任何你想理解成的意思。” 邱行风略带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不知道原因?” 陆修沐猛地抬起眸,“你没见到林芪么?”
录音师:“…… 您、您要这个做什么啊?”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陆修沐骂出了录音师的内心独白:“神经病。”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在关键时刻打断他们,攥着歌词的手指加了几分力度:“我现在真的没心情工作。”
邱行风从喉咙间溢出一声笑:“我也是。”
“你纯情?” 陆修沐挑着眉重复道。
“我后来确实快疯了。” 邱行风顿了一下,忽然俯下身子,目光落在陆修沐微微蜷起的指尖上,“但幸好你还在这儿——”
祁远唯一能想到 “恋人” 自杀的原因就是——他不爱他。
他看着陆修沐微垂的侧脸,突然抬手捋了下他额前的碎发,然后手指又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一寸寸下滑,最后停在对方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