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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到脚底逐渐没有了精神的软物，顾沨收回了长腿，整顿好后走到还趴在桌上喘息不止的人面前，右手抬起对方的下巴。“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变态啊。时隔两年，我的脚有让你再次爽到吗？”

    隋棠说不出话来，不仅是被对方的气势压制着，也因为不管是说什么他都会被更加过分的殴打或者玩弄，对方没有把他当过人。一如初见那天所说，是他的狗。

    “隋棠哥！”

    一声少年独特的嗓音将他从回忆中救起。郝至善到了。

    郝至善在刚进入店门时就看到隋棠伏在桌子上被人亲昵的狎玩心中抽紧，小跑上前挡在隋棠与顾沨之间。

    “有意思，什么时候允许你换主人了？”

    无端的话让郝至善脸色难看。几乎是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犀利地看向桌上的隋棠。

    他的脸上布满潮红，没有半分不情愿或者被逼迫的样子。

    郝至善在气质上就输了顾沨一半。

    顾沨怡然的姿态仿佛所有的局势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隋棠装作没听见他的问句。将被欲望染红的脸埋进臂弯。

    “呵。”

    敏感的身躯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被过度玩弄的阴茎竟在这一声熟悉的冷讽中又颤颤巍巍的竖直了起来。

    恐惧像一条无边的暗道，在寂静的空气中蔓延开。

    顾沨和郝至善无声对峙的画面成了店里一道风景线。恰逢下课之际，被吸引驻足的年轻女孩越来越多。

    “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顾沨仿佛将我们两个字含在嘴里亵玩了一番才吐出来。眼神带着情人间令人遐想的缠绵看向趴在桌上做缩头乌龟的人。

    “至于你。”

    被一双狼眼盯着，郝至善身体顷刻绷直，拳头不自觉握紧。对方的面容看上去虽自然无害但身上却携带着狠戾跋扈的气息，仿佛随时会暴起伤人。

    顾沨的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仿佛嘲笑般上下打量了一番好似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毛都没长齐。”

    眼前人张扬的笑颜格外刺眼。郝至善心里的郁气在此刻到达了巅峰。他有什么资格颐气指使地评判自己和隋棠的关系。

    紧握的拳头在挥出去的那一刻被一双手打太极般化解，甚至还被擒住了关节，等郝至善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过肩摔在了地上。

    右手脱臼了。郝至善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心中很明白如果自己倒下隋棠会很危险。挣扎着就要站起来。

    顾沨将失去行动的手臂甩回郝至善身上，抬起纤长的腿朝着他脊梁骨踩下。“不抬头看看吗，你小情人还挺惨的。”

    隋棠在听到骨骼响动声时就明白会发生什么，无力地紧紧捂住自己双耳。多听一刻就会重回到那段地狱般的日子里。明明他好不容易才走出来重新接受生活。

    顾沨颇感无趣。眼见有人拿起手机就要拍照报警，眼神精准地往那个方向扫去。被盯上的人仿佛知道有危险靠近抬头看了一眼，冷气像淬了冰一般从她的脊髓迅速攀爬而上。手机呆呆的停留在了拨号界面。

    顾沨当然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什么有损形象的举动。

    走到隋棠身边将他的脸拨弄开，才发现他已经褪去了鲜艳的红，泪珠挂在那张惨白可怜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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