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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胜利了，为什么不高兴？”

    “你说服她了？”

    慢慢走过去时，听到莫知韫那群朋友们抱怨他，这几天家里有事也不告诉他们，一个人神神秘秘的。还说头一回见莫知韫的妈妈，人长得很漂亮，跟他长得好像。

    方禾愣了愣，莫知韫也看到了她，遥遥点头招呼，方禾才反应过来，挥了挥手。

    莫知韫把书包放下，语气轻松：“今天开始，我们老师不会拖堂了，不过大家都想留下来看书，放学都没走。我也呆了一会儿，才过来。”

    “恩。”

    第21章

    亏莫知韫还能继续笑着，若无其事说：“这是我自己弄的，已经包扎缝合了，死不了。”

    方禾皱着眉，听他眉飞色舞说着话。

    放学后，方禾去了拉面店，原以为莫知韫不会来了，可方禾正吃到一半，就看到莫知韫走了进来，步伐挺快，两步就到了方禾跟前。

    方禾赶紧去拿碗盛饭，看着莫知韫埋头吃了几口，才犹豫着开口：“你妈妈呢？”

    莫知韫转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意，他应该是快乐的，双手在沙发上伸长，头扬起来，姿势慵懒，可不知道为什么，方禾心里有些发麻。

    “……”方禾环视了一圈，把目光定在了莫知韫身上，“不用打扫吗？”

    方禾慢慢走过去，没坐凳子，把掉在地毯上的几件衣服捡起来放在沙发上，挨着莫知韫坐下。她注视着莫知韫棱角分明的侧颜，以及一直弯着弧度的嘴角，问道：“你好像很高兴？”

    方禾眼睛眯了眯，莫知韫很快端着一盘泡菜回来，还有意把衣袖放下，若无其事坐下继续吃饭。

    方禾捏着筷子，目不转睛盯着他。他从消毒柜里取了一个小碟子，大概衣袖长了不方便，往上伸了伸手，露出了手腕，开始夹泡菜。

    吕梦晴离开了，却把家里弄得一团糟，沙发堆满了她的衣服，地板上鞋子和脚印到处都是，化妆品摆了一茶几，靠近厨房的墙上，还有几滴发黑的血迹。

    “你的手……不痛吗？”

    “一点都不痛。”莫知韫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转了转手腕，“老师带我去的医院，缝了八针，他们说会很疼，可我一点都没感觉到。你知道吗，我很高兴，这是我这么多年以来，头一回大获全胜。你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妈妈发疯，用水果刀比着脖子，说要死给我看。我见惯了她这样的把戏，就把老师叫来了，让她当着大家的面去死，哈哈哈，太好笑了，她居然下不了手了，果然，她就是做做样子……”

    这个家像是变了一个样，又脏又乱，方禾有些不适应，可莫知韫却毫不在意，耸耸肩说：“没事，不用管。”

    “我看见了。”方禾咬着下嘴唇说道，“你的手……”

    莫知韫抬头，无奈笑了笑，在方禾面前，重新把长袖挽起来，露出了贴在手腕附近的一块纱布，看不到伤口具体怎么样，不过能猜到，应该很严重。

    莫知韫不回答了，转移了话题：“我去拿点泡菜。”

    或许他跟吕梦晴已经谈妥了，他才回来了，看来是个好结果。

    莫知韫笑着说：“她走了。”

    走近了，方禾注意到莫知韫的脸色不太好，嘴唇泛白，但是眼睛亮晶晶的，有了精神气。

    莫知韫把书包往地上随手一扔，搬出一张凳子，示意方禾坐，他自己却往地毯上一坐，一双腿一收一放，摆出一副随意的坐姿，无比放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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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爸爸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