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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禾的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事故去世，自方禾记事以来，脑子里关于爸爸的形象都是空白的，她只能从为数不多的照片上，知道爸爸长什么样。

    以前吕梦晴来她们家的时候，方禾一向都是打声招呼，就玩自己的了，对成年人的话题不感兴趣。杨春娟跟她拉完家常，有些会说方禾，人家孩子大过年的还在学习，方禾整天就知道看电视。方禾不知道对方是莫知韫，莫名其妙被比较了下去，心里一直有点膈应，导致杨春娟说起吕梦晴家，她都不爱听。

    杨春娟可能喝牛奶喝得太急，呛着了，咳嗽了好几声才稍微好一点，她捂着嘴问：“你没事打听这么多干嘛？”

    杨春娟又咳嗽了两声，皱眉说：“我没听你吕阿姨说过，不过，她每次提起儿子，都不太满意的样子。”

    这一觉睡得太沉，方禾连杨春娟什么时候出的门，也不知道。

    “睡不着也要睡，你都是要高考的人了，瞎操心别人的事做什么，去睡觉。”

    方禾直言道：“吕阿姨的儿子是我隔壁班的，人长得帅，学习也好，阳光又开朗，可是今天去他家，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板着脸，语气也不好。他又不认识我，不可能莫名其妙对我发火，是不是他跟吕阿姨闹矛盾了？”

    第二天是周末，虽然没上课，但方禾还是去了学校。她去的比平时晚，到教室里，已经差不多有一半多的同学在看书了，大家都太过认真，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笔在纸上滑动的沙沙声。

    杨春娟也困了，方禾没再纠缠，从自己卧室里抱着枕头去杨春娟房里，打算临睡前再打探点消息，可人一挨枕头，就睡了过去。

    可杨春娟却是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他们家情况比较复杂，你还小，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方禾不想这么被打发，抓住杨春娟的手，哭丧着脸说：“别，说完这个再睡，不然我睡不着。”

    可惜，隔壁班来了那么多人，倒是莫知韫没有来。

    杨春娟叹气：“谁知道你吕阿姨怎么想的。以前她来我们家串门，不都是一个人来的么，她儿子不是上补习班，就是进兴趣班什么的，学很多东西，甚至过年也不能让人休息休息，把孩子看得很紧。”

    方禾又问：“吕阿姨是离婚了吗？还是跟我们家一样？”

    方禾准备进教室的时候，遇到了值班老师，人刚从隔壁班过来，在教室门口张望了一下，嘀咕说：“这个班人要少一点。”

    方禾自动忽略掉最后一句话，纳闷说：“我们学校也算是市重点，莫知韫的成绩就算是跟外校的比也不输，全国重点大学也可以稳妥上，有什么不满足的？”

    莫知韫家既然也是单亲家庭，应该也是发生了一些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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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春娟说：“好像是去年你们暑假的时候，她来拉面馆跟我聊了会儿天，说起她儿子考试班级第一，年级也是前几名，跟她理想中差了点，一定要年级第一才行。要我说，班级能第一都厉害了，非要争个年级第一，你要是有那样的成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杨春娟却打了个哈欠，不打算继续说下去：“都快十一点了，你赶快去睡觉。”

    方禾诧异说：“怎么会，莫知韫那么优秀。”

    这么想想，莫知韫付出了那么多时间，吕梦晴对他要求严格，难怪成绩那么好。

    “为什么？”杨春娟这么说，方禾更加好奇了。

    方禾一下听懂了他的意思，她路过隔壁班的时候，他们班的人几乎全部都来了，而方禾班上来的人，是比隔壁班要少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