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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隔壁班的，不好意思擅自加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莫知韫这样的人物，社交号即使不公开，也还是有很多人打听，想要加他好友的人不少，他不见得每一个都通过。

    周琼放弃了，方禾却不厌其烦，又申请几次。等方禾感冒彻底好了时，她收到了莫知韫通过好友的通知，还有他发过来的消息——

    收到消息那会儿，方禾正在做晚饭。方禾妈妈开了一家拉面馆，每天早出晚归，在家里的时间很少，方禾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家里的家务活也连着一起做了。

    只是杨春娟没受过这种待遇，还不习惯，愣愣看着手中的牛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半晌，才吐出一个字：“你……”

    “我们一起加他，看能不能通过。”周琼一脸兴奋。

    她心里一阵难受，像是被挖空了一片，她默默告诉自己，不要想这些了，手背盖住眼睛，触手一片湿润。

    “我现在在吃饭，你吃了吗？”

    方禾是被同桌推醒的，午间休息结束，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准备下午的课。

    方禾睡得太久，手脚都麻了，缓了一会儿，恢复知觉后，发现后背出了一层汗，窗户外的风吹过来，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其实方禾知道莫知韫这个社交号，不过是上了大学之后的事了。莫知韫偶尔会更新动态，记录看过的风景和心情，后来社交号不流行了，莫知韫就不再更新了。

    “莫知韫的社交号？真的假的？谁告诉你的？”

    “你谁？”

    学校里的校草跟明星似的，隐私被当作消遣，广为流传。

    “我认识隔壁班的人，就问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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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

    周琼和方禾一起点了好友申请，像是等着彩票中奖一样，等着回复。可惜直到当天放学，两个人的好友申请都没回音。

    “……要！”同桌捅了捅方禾，问她，“方禾，你要吗？”

    兀自说了一大堆话，方禾自己看着都挺尴尬，消息发出去过后，方禾心跳有些加速，没敢去看手机，好在对方也一直没有回复。

    方禾前几天感冒了，嗓子哑了几天，怕杨春娟担心，尽量不出现在她眼前。今天身体恢复了，她才等着杨春娟回来，给她热上一杯牛奶。

    “其实没啥事，哈哈，就是经常听大家说起你，我对你也很好奇，想着有机会的话，可以跟你做朋友。”

    方禾妈妈在十点半才到家，大概是太累了，一脸疲态，先是在沙发上躺下，一动不动。方禾洗了澡在刷题，听见动静，直接走了出来，给她递了杯牛奶，说：“妈妈，洗了澡换了衣服再睡吧。”

    吃饭时拿起手机，愣了两秒才开始打字——

    方禾觉得莫知韫应该很苦恼，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不管青红皂白，嚷嚷着要跟他做朋友，换做是方禾，不仅厌烦还会害怕，谁知道网络对面的人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心怀不轨。况且，莫知韫肯定遇到很多像她这样的人，的确是心怀不轨，不止是想当朋友。

    客厅里灯光昏黄，将杨春娟脸上的皱纹衬托得晦暗不清。方禾定定看着她厚重的眼袋，鼻子发酸。方禾别开眼，晃了晃头，压抑住了内心翻滚的情绪：“牛奶快冷了，你赶紧喝吧。”

    头脑还没有完全清醒，方禾靠在凳子上，发着呆。她想起刚才做的梦，好像是十一年后她死后的场景，来来往往很多人，熟悉的不熟悉的，有莫知韫，还有她的父母。他们在离得很远的地方，神情严肃。

    第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