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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假不想见到他么？

    是怕他的出现会影响她认真学习？

    算是报复他替她补习的要求，不许她和他说话的事情吗？

    裴洋望着她的背影，她冬天里穿得一向很多，裹着羽绒服像只灵活的球，衣服上雪白的绒毛随着她的奔跑拂动，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是真的长大了。

    她明明还喜欢他。

    以前她很好懂的，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写在眼睛里，他只一眼，便能看穿。

    他告诉自己，那是欣慰。

    裴洋安静地垂下眼，一点说不清楚的感觉在心头蔓延。

    她说的话，她的做法，他反复揣测却又无法明了。

    也是，越临近高考，就越应该心无旁骛的学习。

    她这是什么意思？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裴洋好像感觉到自己的心口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裴洋明显感觉到，虞蔓蔓的心情低落了几分。

    她愿意每天早起半小时背单词，晚睡十分钟默写课文。

    她终于长大了，也懂事了。

    她可以一天学习十个小时，也可以一天写完一支笔芯八套试卷。

    寒假不长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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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闷又痛。

    搞不懂，她是真的越来越难懂。

    可现在，他却发现，他好像越来越不懂她了。

    小姐妹喊她逛街，兄弟们喊她开黑，她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为什么……

    她提这么理直气壮的要求，怎么反倒心虚成这样。

    虞蔓蔓重新抬起头，清净的眼瞳里满是心虚闪烁。

    她飞快地拎起书包，连句“再见”都没说，就逃也似的跑了。

    裴洋眼睛低着，视线里带着浓浓的深暗，在她那张漂亮无害的小脸上反复轧过，却读不出她的情绪。

    她压低声线说道：“我想请你……整个寒假都不要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虞蔓蔓也如裴洋所猜测的那样，把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

    虞蔓蔓已经说完了她的话，她第一次对裴洋提这种要求，却比以前那些直白不矜持的要求更不敢看他的眼睛。

    可她后来才发现，她再怎么努力，在裴洋的人生里，也不过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配角，那么就算她参演他辉煌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

    他按着眉角，差点儿被气笑。

    不负光阴才是最好的努力，她想要努力成为最好的自己。

    以前，裴洋是她见过最优秀最好的人，让她心动，让她沉溺。

    “虞蔓蔓。”他开口念她的名字，“你有什么要求？”

    可惜，她这次进步尽管很大，却还是没超过班级第四的蒙雅岚，更何况是年级第一的裴洋，更显得遥遥无期，难以望其项背。

    尤其是她这种基础不好的，就应该把一分钟时间掰成两分钟来用，不应该浪费时间和精力在这种事情上。

    他有些不解，他没有进步，她进步这么大，赌约赢了，她不是应该高兴才是么？

    还不如，当她自己的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