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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她想明白后,发现自己真是主子,这吕守一在她眼里就真成了跟条狗似的。

    吕守一满脸殷勤将黑色木匣放在林萱面前,轻声说:“贵主请用!”

    守在大殿外的吕净思闭上眼睛,忍住心中酸涩。

    她十岁时,生过一场大病,差点死去。

    邧帝曾把她抱在怀里,日夜照看,可她当时总觉得自己跟被关在笼子里的猫狗没什么两样,私底下偷偷对惠兰说:“我觉得他流眼泪的样子很恶心。”

    昨夜才养出的半点温情,似云烟般消散。

    “还是先说说你喜欢哪座宫殿吧,我让思净去收拾好,你早点搬过去。”邧帝笑了笑,又道:“朕让守一找来一只绝情蛊,对身体有利无害。一会儿你把它服下去再走。”

    林萱盯着他,心底生出了几分埋怨:“我又不是发情的母狗,见着好看的男人就会扑过去。陛下到底是在防着什么?”

    说好的要扒他皮呢?

    林萱抬眼看他,心凉了半截。

    邧帝心虚,给吕守一使了个眼色,让他退下。

    吕守一叩拜,“多谢贵主,饶奴才狗命。”

    原来觉得自己是他养的玩意儿,林萱既没有怨,也没有恨,只把他当成决定自己生死的阎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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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萱眼珠子一转,试探道:“陛下昨日说,除了裴云瑾,世间男子我想嫁谁便谁,可还算数?”

    现在她推测出这层血缘关系,不再觉得自己是无根浮萍,心里的恶心淡了,又觉得他很可怜。

    凌霄殿丹房,林萱坐在一旁,垂眸听着吕守一往自己脸上扇巴掌的声音,心里只觉得没意思透顶。

    林萱很高兴,他终于承认自己是长辈。

    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扒皮就变成了扇巴掌。

    邧帝见她不接柿饼,又把东西放回原处,淡声说:“镇南王狼子野心,裴云瑾尽得其父真传。他是不安分之人,心底装着谋算,不懂该怎么对你好。”

    昨日她虽张狂的跟吕守一说自己是主子,他是奴才,但是终究是张狂得没什么底气。

    林萱摆摆手,让他停。

    林萱绝了跟他培养亲情的念头,打起精神应付。

    第6章

    “绝情蛊”三个字,如同万箭穿心,疼得她心灰意冷。

    “当然算数。”

    林萱刚喝完一口羊肉汤,胃里很暖和。

    只是林萱也没想到,前一日邧帝还哄着她要将吕守一扒皮。

    才过了一夜,他又变卦。

    “你既然不喜欢住草樱小栈?回头自己去挑个喜欢的地方。”他顿了顿,又补充:“要离裴云瑾远着点。”

    “可宫里人人都说我是陛下的炉鼎。”林萱故作不知,问:“炉鼎是什么?”

    等守在外面的宫女进来收拾好,重新摆上碗筷,林萱反而劝她:“别生气,现在是冬天,我的大将军还在冬眠。等来年春天大将军产下幼虫,我一定送他几条蛊虫,渡他成仙。”

    “别,我可当不起!”林萱半掀着眼皮子看邧帝:“吕公公怕是忘记我住在什么地方了。您不是说,真正的主子都住在宫殿里吗?还说草樱小栈不过是给主子们养畜牲的呢。我可不是什么正经主子,我是陛下养的小猫小狗”

    林萱打开木匣,看见匣子里放着一只绿豆大的红色蛊虫,她笑着捏起蛊虫。

    她自己也明白,她身份尴尬,拿什么张狂,就凭几条蛊虫吗?

    他讨好地将案几上挂着白霜的薄柿饼递给林萱。这是渝州刚送来的贡品,入口不涩,味道最好,外面买不着。

    哪怕邧帝真是她父亲又如何,也改变不了他是冷血变态的事实。

    “陛下对我最好,我嫁给陛下。”

    邧帝气用拂尘柄轻轻扣她脑袋,“胡说,朕是你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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