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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许多年后才意识到,那一天,那一晚,我不小心给了贺女?士一场希望。  让她以为日子在步入正轨,让她以为生活在渐渐变好,可实际上?很残忍,那些仅仅是她以为。

    我不敢让他听见,一边开大?水声,一边憋得直流眼泪。好在等他抽完一根,我也差不多平复下来了,出去时他已经把阳台的落地窗打?开,味道散得我几乎闻不到,也就没?再有什么身体反应。

    我无意间给予她的那场希望,就连我自己也是直到最后才发现,原来都只是虚无的希望。

    他这是说什么呢,一句句全都好荒唐。我冷笑一声,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朋友?你也知道是十年的感情,要我还怎么跟你做朋友?”  “十年感情没?了全怪我吗?”他说,“梁初你想清楚,当初忽然铁了心要走的人是你。我们的十年,是你先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说得慢悠悠的,大?概我小说写多了也是会更敏锐些,我直觉他话?里有话?。  但不管他是什么意思,我都没?耐心去猜了,跟他对视了半秒,我低下头解锁手机:“不好意思,今天我有点累,要打?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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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那一刻我才终于记起忘了拒绝他见面的邀请,如今他人已经站在那儿了,碍于情面、碍于公?司的合作,也可能还碍于些别的,我已经没?法转身就走。  我抿唇斟酌要说的话?,他便朝我一步步过来,倒是没?注意到我的异常,他轻笑着,神情很轻松,好像只是再一次普普通通的别后重逢:“刚到这边就碰见你下班了,好巧。”

    我把自己扔进?项目里,像是种变态的逃避,对着笔记本浑浑噩噩地工作了一整天。终于挨到下班,事情也做完了,我穿上?外套,下楼回家。

    我垂手站在那儿,下意识是想要摸一摸小腹的,可又迟迟没?有勇气。  于是就那么心慌意乱地站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过了多久才隐约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如惊醒般猛抬起眼,公?司外空旷的中央广场上?,白色大?理石地砖的尽头,陈炀站在橙黄色的夕阳里望着我。

    傍晚的空气还不错,我站在公?司大?楼的玻璃幕墙外深呼吸,后来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但也不知是动作做得猛了,还是我的错觉,拉伸时竟觉得肚子有点痛,我吓一跳,赶紧又停了动作,脑海里的念头还没?来得及闪,心脏已经突突地跳起来。

    这几周好几个项目轮番出现问?题,大?家都很忙,高度紧张和压力之下整个策划组死?气沉沉的。  杨灿也已经有阵子不理我了,自从那个下午赵知砚给他撂了话?,他就把工位搬到离我最远的角落里,平时自己戴着耳机埋头干活,不戴耳机时迎面碰见也不会再打?招呼,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了,就像陌生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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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么一折腾,我就把回消息的事情忘干净了。  我也实在觉得累,虽然并没?干什么活,但浑身就像散了架似的没?有力气,我匆匆洗漱完上?床睡觉,也没?怎么睡好,第二天又差点起晚了,最后是卡点到的公?司。

    太多麻烦事情堆在了一起,工作上?的,生活上?的,人际上?的,四面八方扯得我心烦。.  我脑子很混乱,不知道该先解决哪个,实则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我不愿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而且好像想也没?什么用的,所?以最后我干脆放弃了。

    我思忖着所?谓“好巧”的真?实性,他又说:“要回家是吗,一起走一段?”  我反问?他:“我们顺路?”  “不顺路也可以顺路,”他很自然地回答,“这城市很小,对吧?”

    我本来是打?算回陈炀的消息的,但到家就给忘了。  都是因为赵知砚这狗东西在客厅抽烟,我一闻那味就又开始反胃,呛得躲到卫生间捂着嘴干呕。

    可能是我态度生硬了些,点开叫车软件输入定?位时,他忽然抬手按住了我的屏幕。.  连同屏幕一起按住的还有我的手,我身体一震迅速缩回,陈炀低眼看?着我的表情,神色有些冷: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抗拒我?我知道我们当年分开是有点遗憾,可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都过去这么久了,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觉得也该放下了,现在我只是想跟你重新做回朋友,梁初,真?的只是朋友而已。我都已经不在乎了,怎么说我们也是十年的感情……难道那些不愉快的小事你非要记上?一辈子,非要跟我像仇人一样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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