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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很含糊,声音又不带偏旁,也不知那个“她”指的是我还是赵知砚。实则现在我们两个的身份也早就乱七八糟了。 我只能轻轻点头去顺应她的意思,赵知砚也“嗯”了声:“知道。”
傍晚时候,我们从碧秀园回家。 下午窗外又下了场雪,虽然不大,但也已经足够击垮这座城市的交通,我坐在副驾,看看前面红灯组成的长龙,再从后视镜看看后边的龙尾巴,这条神龙既不见首也不见尾。
他骤然“嘶”一下,嘴里低低地骂骂咧咧。我赶紧讪讪收手,电话里闵雪直击主题:“行吧,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提醒你一下,明天晚上的同学聚会别忘了来噢。”
赵知砚不耐烦地摸了几回烟盒,但每次都是刚碰到又把手缩回来。我闲得无聊就去摆弄车载音箱,我想连蓝牙听歌,但我不太熟悉他这车,鼓捣半天都没连上。 赵知砚被我的无知击垮,伸手抢过我的手机。我不服气地旁观,他按两下屏幕,没多久又给我递回来。
贺女士,实力坑儿,干得漂亮。 我抿着酒杯直笑:“他也不能吃辣。”
现在这车里静得地上掉根针都听得见,我说话的同时,赵知砚轻蔑地嗤笑一声。 我右手拿着手机,左手去掐他胳膊。似乎是没瞄准,一不小心掐到他右肩上那道快要愈合、但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我垂眼,是闵雪打来的语音通话。一阵头疼。
饭桌底下,赵知砚给我悄悄竖了个大拇指。这下子贺女士郁闷得连笑容都没了,她大概是觉得跟这位女婿毫无共同语言,扁嘴苦着脸自我安慰:“哎,也好也好。喝酒伤胃,你不会喝酒,有福气……”
我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好半天,内心极度抗拒。但我的抗拒敌不过她的执着,最终我还是接了:“过年好啊。” 闵雪很生气:“大姐您耳朵聋啦,电话都听不见的?” 我尴尬得咳嗽:“我刚才有点忙。而且这边也太吵了……”
他是不是入戏太深了,好像真的扮演起了我的角色,连我的身世也信手拈来。 我忽然觉得我心里有些难过,可也分不清是因为被他提起了过去的事,还是为他面对着自己母亲却讲出这样的话,我哽着喉咙发不出声,木然盯着盘子里的菜,贺女士却慢慢笑了: “真巧,我这孩子也是。她命好苦,爸妈早早的就都没了。”
从前我总说,我跟闵雪之间是她说了算,但其实她这人并不是强硬的类型。严格来讲,她从没要求过我必须要做什么,她只是给完建议后让我自己决定,而恰巧最终我都决定听她的。 因为她的建议大多都是为了我好,没对我不利过,也没让我觉得不舒服过。时间长了,我便总结出经验,犹豫不决的时候去问闵雪就好了,听她的总不会错。
这还不算大事?实不相瞒,如果她没打这个电话,我明天真的打算要装作忘记的。 我闭着眼绝望后仰:“真要去啊?不能不去吗,那晚你问我的时候我都喝醉了,喝醉了说的话不能算数。” “酒后吐真言。”闵雪冷冷打断,“梁初我说没说过,你要是不去咱俩就绝交。” “……”
我斜眼看赵知砚,他没什么反应,只默默地喝着汤。纯属翻脸不认人,我刚救了他,现在他就不理我了。 我翻个白眼,接着又听见贺女士问道:“家里都有什么人呀?” 赵知砚说:“没什么人,我爸妈都走了。”
越来越混乱了。 我抬起头,桌对面的徐姐也是跟我一样困惑的神色,那些只言片语似真亦假,已经把我们两个听糊涂了,只有贺女士和赵知砚神色寻常。 赵知砚慢慢地看了她一眼,我来不及回神,忽然有双温暖而苍老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好好对她,好好过日子吧。你们要好好的……”
我惊讶:“这就好了?” “不是,”他说,“你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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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语气漫不经心的,我却猛地一怔,心脏像被人敲一下似的,手里筷子都捏紧了。
?等会。 之前赵知砚不会吃辣不会喝酒,她说他没福气,怎么现在换个身份进家门就又有福气了?这老太太跟她儿子一样的没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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